你出来的?”
李景风问道:“你承认了?”
诸葛然哼了一声,冷冷道:“福居馆的刺客不是我派去的。”
李景风愠道:“不是你是谁?”
“可能是雅爷,说不定是沈四爷,又说不定是你口中那位谢先生。”诸葛然噘起嘴,神情甚是不屑,“总之不是我。”
李景风不知该不该信,他性子温和,对诸葛然的厌恶多来自于掌柜之死以及点苍要破坏昆仑共议规矩这事,可关于昆仑共议,他至今也没想出反驳诸葛然的理由,掌柜之死若真与诸葛然无关,那也无厌恶他的理由。何况他也知道齐子概所非虚,这段行程,诸葛然确实对自已颇为“另眼看待”。
他反复思量,不知该怎样看待这位点苍副掌门。
胡净牵了两只羊走来,喊道:“副掌,照您吩咐,牵了两头羊过来!”
齐子概皱眉道:“小猴儿昨晚没吃到羊肉不服气,打算带两只上山打牙祭?”
“别瞧这畜生不起,可比多数人都聪明着。”诸葛然道,“羊不会干蠢事,你们仨捏着卵巴问问自个,这辈子干的蠢事是不是比羊多?”
齐子概笑道:“我听景风兄弟说,点苍传人长到车轮高就开始练武?”
诸葛然道:“怎地?”
“我就想问问副掌,那年你满十八了没?”
诸葛然最忌恨人家笑他矮,一马鞭往齐子概身上抽去。可怎打得到武功盖世的齐三爷?只见齐子概纵身一跃,避开这一鞭,趁势骑上小白,纵马急驰,眨眼便到十余丈外,回头喊道:“上山啰!”
诸葛然啐了一口,对李景风说道:“小子,再告诉你一件事,夜榜收金买命,一个客人或许会老点一位杀手,可一位杀手未必只接一个客人。灭戚风村的人跟杀掌柜的未必是同一个主使,你要是往这钻牛角尖,那就比羊还蠢了。”说罢,也策马而去。
李景风想了想,觉得诸葛然所有理。等胡净把羊在马上系停当,一起跟了上去。
四人四骑,伙着两头羊,就这样浩浩荡荡往冷龙岭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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