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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微只能自认倒霉,还不知道能不能穿回去,自然得把身体养好。
她深吸一口气,朝男人伸手:“给我吧,我自已喝。”
陆燕绥大怀欣慰,失忆后果然懂事了,他把药递过去。
张少微深吸一口气,又问他要了颗杏干丢嘴里,屏住呼吸,将剩下的药咕嘟咕嘟一股脑喝尽了。
喝完,抬头一看,男人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她看,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怎么说,比较肉麻。梁景苏看她就是这种眼神。
张少微浑身不自在,毕竟他看的不是她,是原身,让她有种鸠占鹊巢做小三的羞耻感。
她咳嗽了一声,开口赶人:“你还有事吗?可以出去吗?我想休息了。”
陆燕绥摸了摸后脑勺,其实不太想走,但是也不好刺激她太过,横竖晚上有的是时间。
于是他站起身:“那你好好歇着,有事就叫她们来找我。”示意雪芽和翠芽。
张少微还不知道他指的那两个姑娘是谁,但是希望他赶紧走,于是连连点头。
陆燕绥便出去了。
她看向那两个清秀姑娘:“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雪芽。”
“奴婢翠芽。”
打听了小半天,张少微才算搞清楚状况。
原来之前那个什么三爷姓陆名靖,陆靖,表字燕绥,是京城定远侯府的继承人,官衔一大堆,什么指挥使、都督、昭远将军之类的,她记都记不住。
年过二十五尚未成亲,不过也快了。
而原身碧桃,就是这个陆燕绥目前唯一的女人,从贴身丫鬟到通房再到姨奶奶,陆燕绥身边一直都只有她伺候枕席,据雪芽翠芽所说,很是受宠。
眼下,他们乘的船是去江南金陵府的,陆燕绥奉旨南下催缴盐铁税,所以京中的亲事暂缓,等回京之日,就是他娶妻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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