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逼退百丈。
“区区扁毛畜生,也配谈‘辱’字?”凤清歌玉指轻抬,一道凝若实质的剑意自指尖迸发。霎时间,云海被撕开一道横贯天际的裂痕,裂痕中万千梅瓣虚影飘落,每片花瓣边缘都闪烁着令空间扭曲的寒光。
巨鹰瞳孔骤缩,仓皇振翅欲退,却见那些梅瓣骤然加速,化作剑雨贯穿其双翼。鲜血如瀑洒落,它发出凄厉哀鸣,百丈身躯竟被这一击生生压得坠下云头。凤清歌凌空踏出一步,足下生莲,第二步落下时已踩在巨鹰头颅之上。
“首座动真怒了!”船舱内,萧云盯着投影阵法低呼。众弟子只见凤清歌素手虚按,巨鹰头颅顿时被无形剑势压得骨骼爆响。它挣扎着吐出人:“玄天宗…竟有半步化神…饶…”
话音未落,一道雪亮剑光自九霄垂落。巨鹰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庞大身躯在剑光中分崩离析,化作漫天血羽飘散。
凤清歌拂袖收起一枚元婴妖丹,转身时仙舟防御阵已无声开启一道缝隙。她飘然落回桅杆,冷冷扫过将将赶来在远处盘旋不敢上前的天启巨鹰群:“再跟半步,灭族。”
很显然刚刚那只天启巨鹰是这支天启巨鹰群的首领
空中重归平静,唯有那道被剑意劈开的云海久久未合,如同昭示着剑峰首座的威严。
她指尖轻点,青霄破云舟的剑纹再度亮起,灵髓催动下,仙舟如一道流光划破天际,继续朝着问道崖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后两日,仙舟所过之处,云海翻涌,却再无不开眼的妖兽敢上前阻拦。偶有修为低微、未开灵智的妖兽靠近,还未触及仙舟百丈范围,便被舟上众弟子散发的威压惊得四散奔逃。
直到第三日清晨,仙舟的速度逐渐减缓,笼罩舟身的剑意也收敛了几分。船舱内,众弟子纷纷察觉异样,正疑惑间,凤清歌清冷的声音传遍整座仙舟:“都出来吧,到了。”
闻,林凡、萧云等弟子迅速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之上。
抬眼望去,前方云海尽头,一座巍峨山崖矗立于天渊之畔,崖顶霞光缭绕,隐约可见数道身影伫立。
山崖四周,已有数艘来自不同宗门的飞行法宝悬浮,显然其他圣地与宗门也已抵达。
凤清歌负手立于桅杆之上,衣袂翻飞,淡淡道:“问道崖已至,天骄擂台赛即将开始,莫要堕了我玄天宗的威名。”
凤清歌话音未落,摇光圣地的仙舟上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只见一名身穿金纹白袍的元婴长老负手立于舟首,目光轻蔑地扫过玄天宗众人,故意扬声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玄天宗只派了个剑峰首座带队?怎么,玄天宗是没人了吗?连个像样的长老都拿不出手?”
此一出,摇光圣地的弟子们顿时哄笑起来,纷纷附和:
“就是!堂堂四大圣地之一,就这点排场?”
“我们摇光可是‘一宗两化神’,连宗主和太上长老都已是化神大能,某些宗门怕不是连个撑场面的都找不出来吧?”
更有弟子故意高声朝着人群中央一名气度不凡的青年谄媚道:“更何况,咱们楚师兄五十岁便达金丹巅峰,身具天灵根加战王体,此次天骄擂台赛,定能横扫四方!某些人还是趁早认输的好!”
那被称作“楚师兄”的青年神色淡然,并未开口,但眼中闪过一丝傲意,显然对同门的吹捧颇为受用。
玄天宗众弟子闻,脸色微沉。萧云冷哼一声,低声道:“摇光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林凡目光微闪,虽未说话,但心中已暗自警惕——这“战王体”乃是灵体之一,据说战力非凡
凤清歌依旧立于桅杆之上,神色未变,只是淡淡扫了摇光圣地众人一眼,声音清冷如霜:“聒噪。”
仅仅二字,却如剑锋掠过,摇光圣地那名元婴长老脸色一僵,竟感到一股无形的剑意直逼神魂,仿佛再多说一句便会血溅当场!他心中骇然,暗道这凤清歌的修为竟比传闻中更可怕,当即闭口不。
见长老吃瘪,摇光弟子们顿时噤声,方才的气焰荡然无存。
只听摇光圣地仙舟上一道温润却暗含威压的声音传出:
“凤道友的性格,还是一样如此啊。”
随着声音响起,笼罩在那名元婴长老身上的剑意被无声瓦解。那长老如释重负,连忙朝船舱方向恭敬一拜:“多谢圣主!”
只见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儒雅中年男子缓步走出船舱。他面容平和,眉目间似有春风拂面,但林凡?”
凤清歌见宗主到来,不再多,只是冷冷扫了摇光众人一眼,转身催动青霄破云舟继续前行。
玄天宗众仙舟齐齐跟上,剑意冲霄,云海为之辟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