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邹妈妈摇头,“老奴分不清药材,那都是二少夫人身边的丫头给老奴的!”
“胡说!”郑氏在她话音落下后,即刻反驳,“邹妈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被什么人迷了心窍,你可知冤枉主子是什么下场!”
威胁。
明晃晃的威胁。
“婆母!”姜玉娆目光平直,语掷地有声,“邹妈妈没有冤枉主子呀,她指控的不是弟妹的丫鬟吗?”
“你——”郑氏瞪眼。
“母亲,”萧君凛虚弱出声,嗓音比从前低哑,但吐字清晰,“您心里也清楚是二房所为,即便如此,也要包庇他们吗?”
说话时,他还抓着姜玉娆的手,淡漠的眼眸多了分落寞,视线从郑氏愠怒的脸上,移到萧璟身上。
见萧璟惴惴不安的模样,萧君凛正欲收回目光,却意外瞥见萧璟下摆那块显眼的鸳鸯佩。
他眸色一暗,落寞褪去,只剩一片冰冷。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