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羞怯和躲闪。如今不过三个月,她皮肤白了,人也精神了。
举手投足间已然有了贵族小姐的派头。
“三姐姐,昨日宫宴听说你身子不适,可好些了?”
崔梓瑶眼神落在崔云笙身上,带着某种深意。
看得人很不舒服。
“好多了。”
崔云笙应了一句,当先往前走。
前世,沉塘前夜她才知道,设计她的人正是崔梓瑶。
她站在柴房里,拽着崔云笙身上捆绑的绳子,得意道:“你知道吗?药是我下的。
你享受了十四年本该属于我的荣华富贵,光是把你赶出去怎么够呢?只有赔上名誉、清白乃至性命,才能抵消我流落乡野这十四年所受的苦楚。”
崔云笙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当时只是个孩童,哪里知晓自己的身世,你的苦难不是我的造成的……”
“那你就当为你那对父母赎罪吧。”
……
“三姐姐,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崔梓瑶巴巴的追上来。
做出很想与她交好的模样,咬着唇道,“昨日娘送了我一根碧玉簪,没送你,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她赶紧把头上的碧玉簪抽出来,递到崔云笙面前。
“姐姐,这个送给你。”
崔云笙想到崔梓瑶素日的手段,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簪子果然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姐姐,你――”
崔梓瑶眼里瞬间蓄了泪。
捧着断成两截的簪子,哽咽道:“姐姐不喜欢就算了,何故要打碎它?这可是娘花了五百两银子给我买的……”
阮氏走出来,正好听到这一句。
心里闪过一丝怒意。
“怎么了?”阮氏上前,崔梓瑶嘴一瘪,扑倒她怀里哭了起来,“娘,对不起,我把您送的簪子弄坏了。”
阮氏心瞬间揪了起来。
她的女儿本该锦衣玉食,如今竟为个簪子伤心成这样。而始作俑者偏偏还是抢了她身份的崔云笙。
她在侯府享福十四年。
比这簪子贵重的东西不知有多少。
竟容不下阿瑶这根碧玉簪,当真是拎不清轻重。
“簪子坏了就坏了,库房还有更贵重的,待会儿娘带你去挑。只是,你不该包庇别人,委屈自己。”
她可以留着崔云笙,却不能让她欺负了阿瑶。
阮氏看向崔云笙,带着侯夫人的气度,一字一句道,“刚才我都看到了。阿笙,还不跟妹妹道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