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太气人,才挑起了他的怒火。
他得让她知道,侯府容不下一个失洁的女人,只有乖乖听话,他才会替她谋划,叫她后半生安乐无忧。
崔煜启唇,“按照幽兰院的摆设布置。”
墨书嘴巴大张,半晌才发出一个音节:“……是女子要住啊?”
崔煜:“嗯。”
崔云笙怕崔煜真的会亲自给她上药,只能用他给的药膏。
那药膏效果极好,抹了两三回后背就不疼了。
事情过去,总还要粉饰太平。
阮氏一改之前对崔云笙的态度,每次崔云笙来请安,都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跟前说话。
“阿笙,近来变故太多,娘这心里也是大起大落,难免委屈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阿笙,你叫我一声娘,就永远都是娘的孩子。娘明年要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及笄看,亲自送你出嫁。”
崔云笙始终都是淡淡的。
她一直觉得,十四年的朝夕相伴,没有血缘,也有亲情。
即便她做错了什么。
她也对她还有一丝怜悯。
可前世族老商议如何处置她时,阮氏最先发话――“既是废棋,溺死了之。正好彰显咱们永宁侯府家风严谨。”
对阮氏的眷恋,对亲情的不舍,那时就散了
阮氏的话,如今在崔云笙心里生不出半分涟漪。
她知道,阮氏想笼络她。
好哄她嫁去青州,与徐晟联姻。
“徐将军一表人才,是众多青年才俊里,最好的,多少姑娘都想嫁过去呢。”
阮氏说的口干舌燥,崔云笙不接话不反驳,根个木头似的。
阮氏心里越发厌恶,喝了口茶,阴阳怪气道:“对你好跟害你似的。
既不愿听我唠叨,以后便不用来了。”
“是。”
崔云笙起身告辞,面上仍是乖顺。
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装的。
气的阮氏想把茶泼她脸上,这时门外响起刘嬷嬷的声音:“大公子来了。”
阮氏不知想到什么。
拉住正要退下的崔云笙,对崔煜道:“正说你妹妹的事儿呢。坐下,看看这个。”
阮氏让人把徐晟的画像递过去。
崔煜扫了一眼“青州节度使徐晟?”
“是啊,你常在外头跑,跟娘说说他怎么样?”
“青州这些年匪患尽除,兵力强盛,百姓对他很是爱戴。说是一方枭雄也不为过,除了年纪大些,其他都不错。”
阮氏一直观察着崔煜的反应。
见他并未流露出半分对崔云笙的不舍,这才放了心。
她就说,儿子连指腹为婚才貌双全的王家姑娘都无动于衷,能对自己妹妹有什么心思。
他呀,估计都没长情根。
阮氏心情舒缓,笑的很是慈爱:“你的眼光肯定错不了。回头把两家亲事定下,娘也算对得起阿笙了。”
“哗啦――”
崔煜手里的茶盏打翻在地。
阮氏说不是崔梓瑶,是阿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