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问的天真。
李母笑的更欢:“到底是千金小姐,没吃过苦。
干草不经烧,一会儿就成灰了。还是柴火结实耐用。”
“哦,那,那我去捡柴。”
崔云笙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她其实挺怕黑的,可以后这便是她生活的常态了。
她不能逃避。
她也没走远,就在附近捡柴。
刚捡了一会儿,就听两道脚步声传来。
借着昏暗的月光,崔云笙发现是李骥父子。
她正想叫人,突见李骥恶狠狠道:“年轻时候吃喝嫖赌,现在还不改?若不是配合你们弄点钱,那小丫头片子我早卖青楼里了。”
崔云笙怔在原地。
他们嘴里的“小丫头片子”是说她吗?
“这丫头我瞧着可比瑶瑶好多了,瑶瑶一入侯府,连铜板都没给咱们寄一个。
咱们好歹养她十多年,她半点不感恩。
倒是这丫头,一出手就是二百两,够咱们挥霍好几个月了。”
李骥想起崔云笙还没见过父母就给了一百两一票。
心里也有些怪怪的。
为了缓解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他语气很冲:“只能说那丫头蠢!
瑶瑶本就是侯府小姐,在咱们家苦了十四年,是咱们对不住她。”
看儿子动了气,李父忙认怂:“是是是,不说瑶瑶了。待会儿咱们给那丫头下点蒙汗药,等她睡熟了,就卖到青楼里去。
长得跟天仙似的,估计能卖不少钱。”
李家父子进了庙,李骥随手点上火折子,接着光,只看到李母歪在榻上,正来来回回的看那碧绿的坠子。
头都没抬,就问:“你们咋才回来?带吃的吗?”
李骥环视一圈,没看到崔云笙的影子,面色陡然一沉:“妹妹呢?”
“你说那小丫头片子?我让她去捡柴了。”
“什么时候出去的?”李骥心里有些不安,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有一会儿了。她就在附近,你们回来没看见她吗?”
李骥想起回来时跟李父说的话,心里咯噔一声。
围着破庙转了一圈,哪有崔云笙的影子。
他冷静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周围很空旷,只有林子的方向能藏人。
立刻追了过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