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就是被关在这里。”
苏栈朝下方一看,墙面的下端开了一个长方形的空间,用铁栅栏围住,其内一片漆黑,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应该是这家的地窖,看起来确实是用来关人的地方。”
隐歌蹲下去摸了摸冰冷的铁杆,初步下了定论。
“等等。”
苏栈耳朵一动,察觉到有响动传来。
“有人来了!”
他迅速蹲到了地上,对着小瑞比了个“嘘”的手势,借着松柏和各种花坛的遮挡,静静地躲在这个角落。
听脚步声是两个人,应该是走进了屋子之中。
以苏栈的境界,若是对方不刻意隐藏行踪,这个距离下,苏栈能听清两人交谈的全部内容。
同样,隐歌也屏息凝神,等着两人说些什么。
只有小瑞两眼瞪得溜圆,瞅瞅苏栈又瞅瞅隐歌,也装模作样地竖起耳朵。
“赵大人,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呵呵,裴大人客气了,你们巡天司的威风,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消受不起啊。”
“哈哈哈哈哈”
裴明灼大笑一声,给赵知白倒上热茶。
“自从搬进巡天司住之后,这个宅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虽然时常打扫,但确实没有什么招待的,还请赵大人见谅。”
“哼,”赵知白拿起茶杯小抿一口,“客套话还是少说为好,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赵大人吩咐的事情,必然是已经安排妥当了,那个女孩现在已经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不可能有人找到。”
裴明灼食指敲了敲扶手,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裴明灼也纳闷,朝堂三品官员赵知白,为什么会和一个女孩过不去,他反复检查几次,也没从铃铛身上检查出什么端倪。
但是毕竟是赵知白的要求,能帮还是要帮一帮的,况且二人现在站在统一战线上,形势越乱,对他们计划的执行越有利。
“其实赵大人不必这么多此一举,等到计划完成,巡天司自顾不暇,想杀苏栈还不是轻而易举?”裴明灼晃了晃手中的茶杯。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赵知白仰头喝下,起身就要走。
“赵大人!”裴明灼跟着起身,叫住赵知白,“此番慰田回去,记得在皇上面前,美我几句。”
“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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