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啃咬痕迹的吻痕。
而那个位置,正好,覆盖住了他前几天才刚刚留下的那个淡淡的牙印。
挑衅。
这是最赤裸裸的挑衅!
也是最残忍的……背叛!
“你……”
顾时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看着阮软,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写满了不敢置信的、受伤的痛苦。
像一头被自己最信任的宠物,狠狠咬了一口的狮子。
“你……”
他想问什么。
想问她为什么。
想问她怎么可以。
可所有的话,在看到她那副被蹂躏过的、破碎的模样时,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足以将整个顾公馆都焚烧殆尽的怒火!
这股怒火,最终,全部转向了那个站在一旁,云淡风轻的始作俑者。
“顾辞远!”
顾时宴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三哥。
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要、杀、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了那把黑色的勃朗宁手枪!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上膛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洞洞的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顾辞远的心脏!
一场兄弟阋墙的血腥惨剧,一触即发!
阮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尖叫,想阻止。
可就在这时,她看到顾辞远,竟然对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笑了。
他伸出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小小的、被蜡封得严严实实的玻璃试管。
试管里,装着一滴殷红的、尚未凝固的血液。
顾辞远把玩着那支试管,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胜利者的讥诮。
他看着顾时宴,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晚了。”
“六弟。”
“从昨晚开始,她身上流的血……就已经是我的人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