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透过她t恤的薄布料传到她肩上。
他侧过头对她微微一笑,然后转向秦淮语,语气温和而笃定,“晓韵,既然你妈妈想听,就让她听吧。”
“方天,我……”
曾晓韵转过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丝委屈和不甘。
方天又拍了她两下肩膀,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信任我。但是我又不是免费补习,是要收钱的。你买了我的服务,我自然要体现出价值来。不然你不就做了亏本买卖嘛。”
“好了好了,随你!好心当成驴肝肺!”
曾晓韵一甩手,往沙发上一坐,抱起一个靠垫闷在怀里,嘴巴噘得能挂酱油瓶。
秦淮语端起茶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补了一句:“晓韵,怎么跟方老师说话呢,没礼貌。”
方天嘴角的微笑僵了零点几秒。
这女人好狠,想祸水东引。
她这句话表面上是在教育女儿要懂礼貌,实际上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让曾晓韵觉得方天就是帮秦淮语说话,让曾晓韵对他更生气。
阿姨,你怎么搞的?我都站你这边了,你还想坑我?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那我还真得好好跟你玩一玩了。
“没事阿姨。我和晓韵是朋友,亦师亦友嘛。刚才就是朋友间的玩笑话,您别当真。”
方天连忙替曾晓韵解围,语气自然得像是真的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可不想当这个背锅侠。
见气氛缓解了一些以后,方天站起来,拿起自己的电脑包,自然地结束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好了,阿姨,晓韵,我们开始上课吧。时间不早了。”
这一顿折腾,都已经两点半了。
再拖下去赶上周六晚高峰,不知道几点才能到家。
秦淮语看了他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像是冰面下极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她站起身,理了理墨蓝色真丝长裙的裙摆,步伐从容地走向客厅角落的茶台,重新沏了一杯茶。
转身的时候,裙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行。晓韵,带方老师去书房。我端茶还有准备一些水果过来。”
……
(礼物总数马上破50个了,今晚破了,周六就四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