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马尾蹭过他的锁骨，洗发水的淡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冽的草木调香水味往他鼻腔里钻。

柳静云照做了，深蹲的姿势明显标准了不少。

“好多了。再来十个，我帮你看膝盖。”

方天把左手从她后腰移开，走到她正面，蹲下来，双手虚虚地扶在她膝盖外侧。

她每蹲一次，他手指就轻轻往外推一下她的膝盖，纠正内扣的角度。

这个姿势他的脸正好对着她大腿的高度，视线稍微往上就能看到她的运动短裤在蹲姿下绷得紧紧的。

中间那条细缝和形状美的不可方物，方天忍不住看了几秒钟，又恍然回了神。

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膝盖的运动轨迹上，目不斜视地数着次数。

十个做完，柳静云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她的马尾歪了一点，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润。

“果然有人指导就是不一样。以前我自己练深蹲，每次做完膝盖都疼。”

“膝盖疼就是因为内扣。长期不改会伤半月板。”

方天站起来，走到史密斯机旁边，把杠铃片调到合适的重量。

“接下来用史密斯机做负重深蹲，巩固一下刚才的动作模式。重量不会太重，主要是练肌肉记忆。你站到这个杠铃下面，肩膀扛住杠铃，手扶在两边。”

柳静云走到史密斯机下面，双手握住杠铃杆，把杠铃从架子上取下来，扛在肩后。

她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微微外八。

方天站到她身后，双手扶在她腰侧，手指轻轻搭在她屁股上方一点，隔着弹力面料能感受到她腰间的温度和肌肉的微微紧绷和痉挛。

“下蹲的时候慢一点，感受臀部和核心发力。我扶着你的腰，你要是站不稳就直接往后靠，我接着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离她耳廓不到一拳的距离。

柳静云吸了一口气，缓缓下蹲。

方天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下滑了几寸，拇指按在她后腰的两个腰窝上，掌心贴着她臀部上方的弧线。

这个位置比刚才徒手深蹲时贴得更近，他的指尖几乎能感觉到她臀大肌在发力时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节奏。

柳静云蹲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正好贴在他的手掌心里，紧身运动裤的布料被撑得饱满圆润，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方天看着这个浑圆的臀部，忍不住用五指轻挠了一下。

方天能感受到柳静云的身体抖了一抖，但她没有说话。

“很好。膝盖没有内扣，核心也收紧了。再来。”

方天把她的腰轻轻往前带了一下，示意她站起来。

柳静云站直，回头看了他一眼。

狭长的杏眼里有一层运动后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急。

“这个比徒手累多了。”

“累是因为动作标准了。再来两组，每组八个。”

方天松开了扶在她腰侧的手，退后一步给她空间。

但他退后的时候，柳静云却往后靠了靠，后背几乎贴上了他的胸口。

这个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调整姿势，但她的肩膀蹭过他的胸肌，高马尾的发尾扫过他的锁骨，带起一阵混合着洗发水和体香的微风。

方天咬了咬后槽牙。

他的运动短裤已经绷得有点紧了。

从柳静云从女更衣室走出来的那一刻起，小方天就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经过刚才那两组深蹲、纠正姿势、手扶腰侧、悄咪摸臀、她马尾扫过锁骨的连续暴击之后，小方天现在完全醒了。

紧身运动裤的弹力面料被撑到了一个极限，那个轮廓现在不是若隐若现了，而是嚣张地顶起了一大块。

他往后退了半步，侧过身假装去调史密斯机的杠铃片，趁机用杠铃架挡了一下。

柳静云没有回头看他，但她弯腰拿起地上的水杯喝水的时候，马尾甩了一下，余光从他胯下扫过。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水，把水杯放回地上，重新站到史密斯机下面。

“还有两组是吧？来吧。”

她的声音稳中带着点颤音。

方天重新站到她身后。

这次他不用再扶着她的腰了，她的深蹲动作已经基本标准。

但他还是往前靠了一步。

这一步的距离，比刚才扶腰时又近了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