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婉继续行动。
她涂满精油的柔软在他肩胛骨之间缓慢地推过,温热的精油被两个人的体温同时加热,在许婉的弧线前和方天的后背之间形成一层滚烫的膜。
她的身体从方天的后背推到方天的肩膀,又从方天的肩膀推到方天的脊椎两侧,每一寸皮肤都被她身体的柔软和精油的润滑反复推揉。
她的身体在方天后背画着圈。
每一次推过,方天的身体都会轻轻抖一下。
方天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皮肤的柔软,精油在她胸前和他后背之间发出极轻微的、湿滑的摩擦声。
那种触感让人发疯。
那是一种最柔软的、最细腻的、涂满了滑腻精油的触感,在他整个后背上慢慢游走。
方天甚至能分辨出哪个位置是她饱满的弧线,哪个位置是她平滑的小腹,哪个位置是她微微凸起的顶端。
每一寸肌肤都在向方天传递着强烈到近乎爽快到极致的一种类似于疼痛的感官信号。
许婉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她俯在方天背上,脸埋在方天的后颈,能闻到方天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皂角清香和精油甜杏仁的香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方天后背上慢慢推过的时候,能感觉到方天后背肌肉的每一次紧绷和每一次轻颤。
方天的后背已经滚烫,烫得她几乎觉得自己的皮肤也要跟着烧起来了。
她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受到影响呢?
这种直接的、大面积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对她来说同样是前所未有的感官轰炸。
每一次她身体滑过方天脊椎两侧的肌肉沟,都能感觉到方天身体深处传来的轻颤,而那种轻颤会沿着她的皮肤传到她的脊椎,再顺着脊椎传到她的大腿内侧,最后在她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暖流。
她继续往下推。
身体从方天后腰滑到方天的大腿后侧,饱满的柔软沿着方天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慢慢滑过。
她能感觉到方天的大腿肌肉在她身体下剧烈地跳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种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婉儿姐……”
方天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按进水里:“我……我好难受。”
许婉停了下来。
她保持趴在方天身上的姿势,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嘴唇离他耳廓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她的呼吸喷在方天耳朵上,又热又潮。
“怎么难受了?是我按得不好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和期待。
“不是。按得太好了……所以难受。”
方天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婉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低又软,尾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得意,像一根羽毛在空气里飘飘荡荡,摇摇晃晃。
她能感觉到方天的心跳正从后背传到她的胸腔,快得像擂鼓,重得像打桩。
她的心跳也一点都不比方天慢。
两个心脏在合奏一首属于他们的交响乐。
她把脸从方天肩胛骨上抬起来,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那你转过来。”
方天此时根本不想在意自己的后背会不会把床搞脏。
他急匆匆的转过身,从趴着变成仰躺着。
两个人四目相对。
他看到许婉跪坐在他身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
饱满的弧线上还残留着精油的湿润光泽,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纤细的腰肢两侧,酒红色包臀裙的缎面紧紧包裹着她的下半身,裙摆在大腿根部微微翻卷。
她的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太阳穴上,杏眼里蓄满了晃荡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脸颊、耳根、脖颈、锁骨全染着一层深深的红色,那层绯红一路蔓延到弧线前段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许婉也看着方天。
方天的额头上全是汗,太阳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他平躺在床单上,胸肌和腹肌在急促的呼吸下剧烈起伏,肌肉线条因为刚才的煎熬而更加分明。
他内裤的布料被顶到了一个极为夸张的程度,他全身的皮肤都因为刚才的刺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