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车被发现在化工厂外面的臭水沟里。人被捞上来的时候,浑身发紫,嘴里塞满了黑色的化工废渣,法医说是自己吃下去的!”
司机越说越害怕,直接伸手去按车门解锁键:“两位,真不是我不拉你们,那地方邪门得很,给多少钱我都不去!”
直播间里的观众听到这段绘声绘色的都市传说,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半夜点名的化工厂?这听着比三清观还渗人啊!”
“我作证!司机师傅没撒谎!我是城北人,那化工厂周围十里地连条野狗都没有,我们本地人白天都不敢靠近!”
“道长去那干嘛?难道盛世地产的下一个气眼就在那里面?”
沈见初没有理会司机的恐慌,他直接从密码箱里抽出一根金条,“啪”的一声拍在中央扶手箱上。
“送到化工厂外围的一公里路口,你就可以走。”沈见初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这根金条,够你买一辆新车了。”
司机看着那根黄澄澄的金条,眼睛都直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根沉甸甸的金条面前,恐惧终究还是被贪婪压了下去。
“好……好!但我先说好,我只送到一公里外的十字路口,多一米我都不往前开!”司机一把抓起金条塞进怀里,一脚油门踩到底,出租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城北疾驰而去。
凌晨一点。
出租车在距离城北化工厂还有一公里的荒凉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这里连路灯都没有,四周全是半人高的荒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混杂着腐烂的泥土腥气,熏得人睁不开眼。
“兄弟,就在这了,前面那片黑灯瞎火的厂房就是。”司机指着远处一片庞大而阴森的建筑群轮廓,连车都没熄火,“你们自己小心,我先撤了!”
说完,司机一脚油门,出租车犹如逃命般掉头狂奔,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许灵举着手机,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远处。
那是一片占积极广的工业废墟。
高耸的废弃烟囱像是一把把刺向夜空的黑色利剑,巨大的反应釜和锈迹斑斑的管道在黑暗中交织,犹如一头蛰伏在城北地下的钢铁巨兽。
最让人感到不适的,是化工厂的上空。
今晚江州的夜空明明很晴朗,但在化工厂的正上方,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惨绿色雾霾。
那雾霾凝而不散,像是一个巨大的锅盖,将整个厂区死死捂在下面。
“道长……这里好臭啊,感觉吸进肺里都在烧。”许灵捂着鼻子,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沈见初站在荒草丛中,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层惨绿色的雾霾,眉头微微皱起。
“这不是普通的化工废气。”沈见初从黄帆布包里掏出两张明黄色的符纸,递给许灵一张,“贴在胸口,闭气凝神。这是‘毒煞’。”
“毒煞?”许灵赶紧把符纸贴好,顿时感觉一股清凉之气护住了心脉,呼吸顺畅了许多。
“风水里有句话,叫‘阴气遇水则聚,遇毒则凶’。”沈见初提着雷击木剑,大步朝着化工厂的正门走去,“六十年前那个戴圆框墨镜的老家伙,确实是个狠角色。他不仅在城南三清观底下留了气眼,还把城北这个化工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养尸地’。”
沈见初用剑尖指了指化工厂外围那条干涸的排污河。
“你看那条河的走向。从西北绕向东南,把整个厂区像腰带一样缠了起来。这在风水上叫‘玉带缠腰’,本来是大吉之局。但他故意在河道里沉了剧毒的化工废料,把活水变成了死水。”
“水一死,阴气就出不去。那四十八个被毒死的夜班工人,怨气和化工毒气结合在一起,在这玉带缠腰的格局里发酵了十几年。”沈见初的眼神冷冽如刀,“这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能叫鬼了。它们是毒煞。”
许灵听得头皮发麻:“那……盛世地产把气眼埋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为了反制。”沈见初走到化工厂那扇锈死的大铁门前,抬头看着上面斑驳的“江州第三化工厂”字样。
“城南的阴脉属水,城北的毒煞属木。水生木。如果我没猜错,那块九阴血祭的雷击木,原本就是要被送到这里,作为引爆整个毒煞气眼的最后一把火。”
沈见初冷笑一声,左手按在大铁门上。
“嗡――”
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铁门的瞬间,原本死寂的化工厂内部,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闷的机器轰鸣声!
“哐当!哐当!哐当!”
这声音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