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后脚沈司珩就进来了……
不过谢姻此刻不想面对这个罪魁祸首,低头当鸵鸟。
沈司珩似乎已经看穿她的窘迫,低头轻笑。
另一只手提着床上小餐桌,给谢姻放在床上。
谢姻看着他打开保温饭盒,摸了摸小桌板:“哪里来的?”
沈司珩随口:“叫佣人买的。”
谢姻把自己摔回床上。
好嘞,现在不止一个人知道她和沈司珩过夜之后,根本起不来。
连下床吃饭都费劲。
好丢人!
但肚子也在咕咕叫了。
谢姻丧眉搭眼地爬起来,喝粥。
但又忍不住期待地瞄瞄沈司珩。
有没有可能,即便不做那种事,沈司珩也愿意留在她房间里?
沈司珩却好像故意无视了她的目光。
低头在工作用的内部平板上敲敲打打。
谢姻咽了口粥,没话找话:“你怎么没去公司啊?”
“不放心你。”沈司珩神情很淡:“所以今天居家办公。”
谢姻心里甜的冒泡。
可她拒绝表现出来,只是道:“家里有女佣。”
沈司珩睨她:“你确定?她们帮你上药?”
上药?
哪里的药?
谢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过随后,某处的酸胀就提醒了她。
谢姻怒抄起枕头,砸向沈司珩:“我!自!己!来!”
“不需要你,你出去!”
沈司珩却只是笑,笑容宠溺。
仿佛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儿。
其实有些时候……他又没那么需要谢姻来做主。
……
沈司珩真的和谢姻共处了整个傍晚,而且相当安分。
除了上药之外,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有做。
谢姻心里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
然而等到晚上,才是真正失望的。
因为沈司珩自己回房间了。
芳龄少女……哦不,谢姻想,自己现在算是少/妇了。
总之芳龄谢姻独守空房,这算什么?
沈司珩为什么非要自己睡?
谢姻愤愤砸枕头。
手机响了一声。
谢姻拿起一看,是霍昭宁的消息。
约她下次在舞团做康复,谢姻欣然应允,定好了时间。
闲着也是闲着,谢姻登陆了许久没登的小号。
姻好。
回复了几条庆祝她回归的评论,谢姻发了条新动态。
没有配图,只是干干净净的文字。
“他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我的人是小狗~”
发完这条动态,谢姻很快就收到了好几条回复。
但谢姻想了想,很快又把这条动态删了。
好矫情……
而且……
而且她现在对沈司珩有很大的怨气呐。
非要放她独守空房。
难道,难道除了那种事,他们就不能盖着棉被纯聊天,来些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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