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安躺在病床上。
瘦削。
沉睡。
像被关在一场三年的黑夜里。
下一秒。
监护仪忽然短促尖鸣。
沈淮序脸色一变。
“爸!”
医生冲到床边。
“不要碰输液管!”
护士立刻核查线路。
那枚针本该继续维持抑制。
现在被拦下,原本压在沈庭安神经反应上的药效,出现了短暂波动。
沈听澜把老护工交给警员,转身冲进病房。
沈庭安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沈淮序猛地俯身。
“爸。”
“我是阿序。”
沈庭安干裂的唇极轻地开合。
声音几乎听不清。
沈淮序低下头。
“爸,你说谁?”
沈庭安眼皮颤抖。
那声音哑得像被尘封了十八年。
“别信……”
通讯另一端。
谢问渠站在病房屏幕前,一动不动。
沈庭安艰难吐出最后三个字。
“周谨行。”
谢问渠的脸色变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