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她没哭。
可病房里没人敢出声。
连王司宴都没再开口。
谢问渠站在原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她知道你会怕,所以才把选择权写得这么死。”
沈眠抬头看他。
“你怕我误会?”
“怕。”他答得很直接,“但我更怕你以为,所有人都想管你。”
沈眠沉默两秒,忽然问:“那你呢?”
谢问渠看着她:“我只想问你要不要。”
要不要我陪你查。
要不要我站在门外。
要不要我把所有回避记录、所有权限痕迹、所有我能交出的东西,全都摊给你看。
他没说出口,但沈眠听懂了。
她把那张样本主权确认卡收进掌心,抬眼看向陆瑶和王司宴。
“你们听清楚。”
她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整个病房。
“我不是谁从手术台上抢回来的战利品。”
“我也不是谁档案里的一页纸。”
“从今天起,谁碰我的身体,谁碰我的样本,谁碰我的人生,都先问我。”
陆瑶脸色发青,嘴唇都在抖。
王司宴死死盯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被他按了十八年的姑娘,已经不会再回头跪下。
沈眠没再看他们。
她把那份文件折好,递回给谢问渠。
“回避记录留着。”
谢问渠一怔。
她看着他,语气很稳:“不是替你洗白,是让我自己记住。以后我信人,不信话。”
谢问渠垂眼,接过来:“好。”
沈眠又说:“今天这场戏,不是你们演给我看的。”
她看向陆瑶,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是我给你们看的。”
话音刚落,病房外的通讯灯忽然转红。
技术员猛地抬头:“谢组,地下三层传来新呼叫。”
耳麦里同时炸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女声,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硬挤出来。
“s-02维持舱,生命体征回升。”
“她要求见沈眠。”
沈眠指尖一顿。
主屏上,新的档案页自动弹开。
来访人:s-02
状态:苏醒
请求备注:她要单独见沈眠。
而下面那一行,让所有人都安静了。
附:别让谢问渠进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