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脉没错,弦脉你只摸出形,没有摸出劲。”
“劲道才是关键。”
他伸手又把她的手放回去,轻声:“再来。”
这一幕,全被雪奈看在眼里。
她站在门口,乖乖没出声,手里还捧着昨晚没来得及收的针包。
她小声对赵可欣说:“其实挺好的呀,陈曦小姐好细心……”
赵可欣气鼓鼓:“你懂什么,她就是仗着跟院长久!”
伊莎贝拉冷冷插了一句:“哼,嫉妒。”
赵可欣立刻炸毛:“你才嫉妒呢!”
“闭嘴。”
周沐阳一个字,两人立刻安静下来。
十几分钟后,陈曦终于分辨出第三种脉象。
她激动得脸都红了:“阿阳!这……这是滑脉,对不对?”
周沐阳“嗯”了一声:“记住。你比别人学得快。”
陈曦点点头,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小声:“我会一辈子记住的。”
赵可欣撇嘴:“切,不就是摸脉么……”
结果一对上周沐阳冷冷的脸,她立马缩脖子:“……我错了。”
雪奈小声:“周医生,我帮她把数据抄下来?”
“行。”
病人走后,陈曦还在低头写笔记,满本子全是她练习号脉的心得。
赵可欣气得不行,抱着抱枕小声骂:“早晚我也要学,不比她差!”
伊莎贝拉冷冷:“那你先安静下来再说。”
雪奈赶紧拉了拉赵可欣的袖子:“别吵了,周医生在看呢……”
周沐阳收起针包,声音很淡:“号脉,不是靠争。靠心。”
周沐阳收起针包,声音很淡。
“号脉,不是靠争。靠心。”
陈曦抬起头,脸上全是认真,她点点头,小声:“我记住了。”
她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护宝一样。
赵可欣在旁边撅嘴:“不就摸几下嘛,有啥了不起的。”
她说完,又瞥了陈曦一眼,心里更不舒服。
伊莎贝拉冷冷丢下一句:“你连坐得稳都做不到,还想号脉?”
赵可欣立刻炸毛:“你少挤兑我!我也能学!”
雪奈赶紧拉住她的手臂,小声:“别吵了……周医生不喜欢吵的。”
“哼!”赵可欣闷声坐下,抱着抱枕,还是气鼓鼓。
陈曦趁着安静,把自己刚才的体会写下来,轻声念:“寸口三部,浮中沉,脉象各异……阿阳,我这样记对吗?”
周沐阳看了一眼:“对。以后跟着我,多练。”
陈曦轻轻“嗯”了一声,脸微微红,像是被点名的学生,却带着一种完全依赖的顺从。
她低声说:“阿阳,不管走到哪,我都要在你身边……帮你号脉,帮你整理。”
这话说得很直白。
赵可欣气得拍了下桌子:“切,号个脉就要跟一辈子啊?我也要学,院长我也能一辈子跟着!”
伊莎贝拉冷冷:“你连号脉的心静都没有,跟着只会添乱。”
赵可欣立刻跳起来:“你说谁添乱?!”
雪奈吓得忙去拦她:“小赵,别急……”
屋子里气氛一下子僵了,三个人几乎要吵起来。
周沐阳抬起手,淡淡两个字。
“闭嘴。”
声音不大,却像压在所有人心口。
赵可欣立刻乖乖坐回去,小声:“……我错了。”
伊莎贝拉也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雪奈低头,小声:“周医生,我……我帮您把茶倒上吧。”
陈曦却仍然低着头写着笔记,手一点没停,就像外界的纷争跟她没关系。
她轻声说:“阿阳,我会把所有脉象都记下来,一条条写进档案。”
周沐阳看了她一眼,语气很淡:“好。你是第一个学号脉的。”
陈曦眼眶微微一热,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
赵可欣气得直跺脚:“哼!等我学会穴位,肯定比她厉害!”
伊莎贝拉冷声:“那你最好先别哭鼻子。”
“你——!”
“行了。”
周沐阳一句话,屋子瞬间安静。
他把针包放到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