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控,他曾经在几个不同的账户之间,进行过一些资金倒腾。
虽然那些操作在当时看来天衣无缝,但如果有人拿着放大镜,一笔一笔地去查他早期的交易记录……
陈启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刘瀚文,曾经是鼎元资本的合伙人。
他太熟悉那些灰色的资金运作手段了。
如果他把陈启早期的交易记录,和“路边的韭菜”
在论坛上的精准预测结合起来,编造出一个“内幕交易”
或者“操纵市场”
,到时候有点说不清了。
然后再由马克·韦伯的凯瑟琳资本,在海外媒体上推波助澜……
这是要直接动摇启明资本的根基。
陈启拿起手机。
拨通了姜可盈的电话。
“陈总。”
姜可盈的声音永远那么干练。
“可盈。
帮我查一件事。”
陈启的声音低沉,“动用你所有的媒体资源和海外线人。
给我盯死刘瀚文在香港的动向。
我要知道他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哪怕是他每天吃什么,我都要知道。”
“刘瀚文?他不是已经破产跑路了吗?”
“他跟马克·韦伯搭上线了。”
电话那头,姜可盈倒吸了一口凉气。
“明白。
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
陈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经开区的工业园工地上,机器轰鸣,热火朝天。
他看着那栋即将封顶的碳化硅研中心大楼。
“想挖我的根?”
陈启冷笑了一声。
“那就看看,是你们的铲子硬。
还是我的地基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