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章法。
就他所感,这上半阙这般惊才绝艳,下半阙想要接住,只怕是难如登天。
苏哲向着众人微笑颔,旋即目光向着人群中的顾清音望去,不疾不徐,缓缓道:“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某度,蓦然回,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下半阙一出,场内更是瞬间死寂一片。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静谧的人群,瞬间犹如炸了锅般。
“众里寻他千某度,蓦然回,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时何等的笔力,这是何等的境界!
讷行兄的文采风流,已入化境!”
“上阙写满城灯火,下阕却忽然转到一人身上,从极热闹极繁华处到极清冷极深情出,这一,可当为元夕诗词的绝顶!
如此曼妙词作,莫非是苏兄的心上人在场内么?”
“什么心上人,这是历尽繁华、返璞归真!”
“此作,堪称元夕千古第一!”
“此词一出,余词尽废!
必然是元夕千古第一,无人可比拟!”
一声声赞叹,陡然响彻场内,欢呼声仿若山呼海啸,一道道投向苏哲的目光,这一刻尽皆满是钦服。
这一刻,他们当真是对苏哲方才的话,心服口服。
如此大作一出,还让人怎么去写?
若是写了,也是班门弄斧,只会被人付之一哂。
顾清音目光迷离的看着苏哲,眸中春波荡漾,只觉得苏哲这最后一句正是在写她无疑。
这苏哥哥,当真才情无双。
只是,这一路上,她明明和苏哲都是一道,如何来的众里寻他千某度,蓦然回,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难道,苏哲是在路上看到了别人家的姑娘?
陆士珍的脸色,这一刻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现,这样的诗词,全然无法批驳分毫,若敢批驳,那便要让辛辛苦苦在大周士林中积累下的文名,毁于一旦,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骂一声有眼无珠。
裴九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一张脸,惨白如纸。
他所提前准备的元夕诗,与苏哲这一比,当真是如萤虫与皓月争辉。
苏哲没说错。
他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