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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学涛点了点头,把烟掐了,眼睛也眯了起来。
这时候屋里又传来动静,他抬脚迈了进去。
客厅里的局面比刚才又紧了几分。
小巴挡在母亲和妹妹前面,面对着继父和他带来的三个人:瘦竹竿、光头、花衬衫——跟进来时看到的那副架势一模一样,一个不少。
以前家里闹成这样,小巴都是咬牙忍着,护住母亲再说几句软话,让继父消气走人。
他从没跟同学提过家里的事,大学几年,同学之间聊天聊到家里,他都是含含糊糊带过去。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有个这样的继父,不想让人知道他妈隔三差五就挨打。
可今天不一样。
韩学涛站在门外看见了,那些街坊邻居也在看着。
他堵在心里几年的那层纸,今天被当众捅破了。
脸皮一掉,里面的火就压不住了。
光头先上手,一把揪住小巴的衣领往外扯:“你狗日的敢凶老子?“
小巴挣了一下没挣开,反手推了他一把,“你们都给老子滚!”
光头往后踉跄了一步,愣了一秒,脸沉了下去:“你敢推我?“
瘦竹竿从旁边挤上来,抬手就甩了小巴一个耳光,脆响。
小巴半边脸立刻红了,瘦竹竿嘴里骂骂咧咧:“瓜娃子,老子替你爸教训教训你!
“
小巴被他,彻底压不住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他了疯似的冲上去,一头顶在了瘦竹竿的胸口,瘦竹竿被撞倒在地,带着茶几上的烟灰缸也翻了下了,烟头烟灰撒了一脸!
他暴怒了。
“龟儿子,今天看我不你爸面前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