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赵偃心里头又甜又苦。
甜的是,姜安生愿意跟他,苦的是,若非姜安生准备周全,他恐怕就失去姜安生了。
“我明日就去找郭纵给你报仇!”赵偃阴狠起眼神,“敢动我的人,我非杀了他不可!”
“不必了赵老大,你这样会让郭开为难的。”姜安生微微擦拭眼角,故作大方,“我和开兄毕竟都是您的小弟,他的家族若是倒了,对您有弊无利啊!”
“那我怎么办!”赵偃拽住姜安生的胳膊,心疼地看着他,“他如此欺负你,我们就这样放过他?”
“是安生献计时不知分寸,损伤了郭家的利益。”姜安生轻叹一声,“但安生也是为了老大着想,若是……”
他凑到赵偃耳旁,小声道,“若是郭家势大,将来难免挟公子以令诸臣。安生提前剁其手脚,为老大培养一批真正为您效力的军铁坊,岂不美哉?”
赵偃愈发感动,“安生,也就只有你会为我如此着想了!”
他转头看向刺客,神色愈发冷厉,“此人欲害你,还是尽快杀了吧!”
“不必。”姜安生蹲下来,面容慈祥地摸了摸刺客的脑袋,“幼儿园孩子多,不宜沾染血腥,我也不愿意亲手杀人。”
他问刺客,“那两人收买你杀人的金饼,你放在哪了?”
刺客连忙磕头道谢,“就放在我家里!天一亮,小东家就可以随我去取!”
“你很识时务。”姜安生满意地又拍了拍他的头,“吴琼,把他下巴卸了,绑到大堂守着。”
“小东――嘎达!”
刺客的下巴颏又脱臼了。
“真不杀他?你不愿意染血,我动手便是!”
赵偃看着刺客被拖走,很是不甘心,想要告诉姜安生应该斩草除根,怎料一转头,却发现稚童不知何时已经躺回了被窝。
“这种小事就不劳您操心了,老大。”
姜安生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最想杀人灭口、斩草除根的,可不是我们这些苦者。”
……
翌日,天还未亮,吴琼和刺客便从幼儿园正门走出。
待从刺客的私府里拿到金饼,吴琼便解开禁锢,飞快地离开了此处。
刺客刚松了口气,屋外便闯入几个蒙面人,手中的青铜刀匕直接朝着他的肚子捅来。
数日后,有人闻到臭味儿,报了官,发现了尸体。
因着证据实在难查,此案便直接被搁置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