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涩,你应是刚启蒙不久,看不懂的,不如阿伯给你推荐几本?”
姜安生摇摇头,“就要孤本。”
旁边骤然传来一声嗤笑,“哪儿来的穷酸幼童,还想看孤本,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身着绛红锦衣的青年走过来,满眼皆是傲慢与轻视,“本店可是全临淄最大的书肆,孤本重金难求!就拿这《大荒丘衍秘记》来说吧,乃是西周王室太史私藏秘简,既记有上古地理,亦有先王理政,更有阴阳风物,便是齐国贵族,都要好声好气,花费重金,亲自来我这书肆阅览。”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姜安生,毫不客气地嘲笑道,“你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蛮童,也妄想同齐贵同阅?”
“少东家……”书肆掌柜望向那青年,语弱了几分,“许是幼童好奇,不必多分苛责。”
“闭嘴,这儿有你说话的地儿吗?”锦衣青年拧起眉,不悦地推开掌柜,“真不明白父亲为何还要留着你这老糊涂,上次你就可怜一个穷文士,把孤本偷偷借给他看,结果怎么着?被发现后对方反咬一口,罚了你三个月的月禄,你是一点都不长记性!”
“去去去!”他朝姜安生甩了甩手,像驱赶小狗一般,“出门右拐两条街,便有卖蹴鞠毽子的,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姜安生被赶走,也不恼,又在周围逛了逛。
这临淄的书肆店面是真的多,而且价格内卷很严重,你五钱我四钱,你四钱我就三钱,卷来卷去,不少书肆都挂上了转让的牌子。
这一行竞争挺激烈啊。
姜安生又逛了一会儿,回到酒肆时,发现赵偃和郭开都已经烂醉如泥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