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死一般寂静。
秦牧转过头,看向落地窗外临江市灰蒙蒙的天际线。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为了家人争口气的基层维权。
从村支书的儿子,到包工头,到马文龙,再到周永胜。
一层一层扒开,他只是想把那些压在普通人头上的脓包挤破。
但他现在现,脓包底下连着一根能炸毁一切的引线。
有人不想让他查下去。
有人为了阻止调查,甚至敢动一位大军区的少将。
“影子。”
秦牧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胆寒,“查查那个泥头车司机过去半个月去过哪里。
我要他所有的行动轨迹。”
秦牧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
韩铮在背后问。
秦牧头也没回。
“回家。
他们动了长现动不了,下一步就是去青山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