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辛苦兄弟们了。”
赵铁柱看了一眼秦牧身上的泥水,没多问,一挥手带着人上了警车。
秦牧推开院门。
屋里的灯还亮着。
秦小棠靠在床边睡着了,身上披着一件外套。
秦母坐在床上,手里捏着一串不知道从哪求来的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听到门响,秦母抬起头。
看到秦牧完整地站在门口,她没有问去干了什么,也没有问危不危险。
她只是放下佛珠,指了指桌子上的保温桶。
“锅里热着鸡汤。
喝一碗再睡。”
秦牧站在门口,看着那一盏昏黄的灯光,听着母亲平淡的声音。
他身上的杀气、寒意、对那个高层叛徒的愤怒,在这一刻被这碗鸡汤的味道冲淡了许多。
“好。”
秦牧走进去,声音很轻。
他盛了一碗汤,坐在桌边慢慢喝着。
热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深山里的寒气。
但他的脑海里,依然盘旋着地图上的那个坐标。
东海省军区干休所。
秦牧放下碗。
他知道,青云县的浑水很快就会澄清,马文龙和周永胜的倒台只是时间问题。
但他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加密短信。
件人是那串熟悉的军方内部频段。
只有一句话。
“地图我看到了。
接下来,不要相信任何穿着制服来找你的人。
等我。”
落款:霍远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