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秦牧转过头,看着沈默。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窑洞里看不清颜色,但沈默感受到了那种温度——接近于零。
“取决于他说了什么。”
沈默没再问了。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六点,七点,窑洞里彻底没了光,只剩通风口透进来的几丝月光。
秦牧和沈默各自占据了窑洞内的两个角落。
一个在砖垛后面,一个在搅拌机阴影里。
两人靠耳麦保持联络,呼吸频率不约而同地放到了最低。
外面行动员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很轻:“南面土路,无异常。
北面土路,无异常。”
七点四十三分。
耳麦里突然传来行动员急促的低语。
“北面土路,有车。
无灯行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