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轻蔑。
“还在铸鼎境徘徊。”
“真是废物啊。”
他摇着头,啧啧有声。
“当年父亲把你扔进那种鬼地方,本以为你早就成了妖兽的粪便。”
“没想到你命这么硬,居然还能爬出来。”
“不过……”
陈天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陈玄身后的那堆妖丹上。
“爬出来又如何?”
“垃圾永远是垃圾。”
“这魁首的位置,我也要了。”
“你的精血,我也要了。”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对着陈玄勾了勾手指。
“拿来吧。”
“就像当年把骨头给我一样。”
“乖乖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再多活几天。”
空气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场豪门恩怨。
而且是最残酷的那种。
挖骨之仇,夺位之恨。
陈玄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剑。
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看着陈天佑,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最近倒是学会享受了,还养了一个妖宠。”
陈天佑笑了。
笑得残忍而狰狞。
“等我那就打断你的四肢,再当着你的面,享受你的妖宠。”
“让你知道,离了陈家,你连条狗都不如。”
他说着,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身后,一尊巨大的法相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尊金色的神祗,手持巨剑,威压盖世。
化相境!
真正的化相境!
比之前的鬼王还要恐怖数倍。
周围的修士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陈玄却纹丝不动。
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苏长安。
“怕吗?”
苏长安把手里的果脯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她拍了拍手上的糖霜,从陈玄身后探出头来。
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陈天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怕个屁。”
“逆子。”
她指着陈天佑的鼻子。
“给我削他小子。”
“往死里削。”
陈玄笑了。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好。”
他转过身,面对着陈天佑,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断剑。
剑鸣声起。
杀意冲霄。
有诗云:
北域风寒锁废墟,金车玉辇踏尘泥。
昔年挖骨成仇血,今日拔剑斩逆梯。
白衣胜雪心如墨,断刃无锋意自齐。
莫道帝族威势重,狐裘一怒鬼神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