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苏曼的母亲虽然已经上了年纪,而且因为做了手术脸上有些憔悴。
但是吧。
从底子就能看出年轻多么的风华绝代。
不然也生不出苏曼这种颜值的闺女啊!
她面上有着那种贵妇人的宁静,看到陈默,便有些直接的开口,“我今天呢喊你来,也不想废话”
咦。
陈默咋觉得画风不对劲呢?不是感谢她吗。
哪儿知道苏曼的母亲直接开口,“我给你五百万”
呵呵,有其女必有其母。
有问过自己到底有那心思吗!闹呢!
苏曼妈妈眼睛一眨,“给你五百万,请你务必留在我女儿身边,照顾她。”
陈默刚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呢。
“?????”
苏曼母亲,“这丫头,一天到晚吃饭也不准时,家里也乱糟糟的,没人管得了她,陈助理,我给你一年额外五百万的年薪,请你务必要管好她。”
陈默:“”
看不懂,这剧情他看不懂。
苏曼你倒是说句话啊?
她不吭声。
病房里基本成了苏妈妈单口相声现场。
“小陈啊,老家哪儿的?”
“家里几口人?”
“平时有什么爱好?”
“觉得我们家曼曼怎么样啊?哦,工作上啊?那生活上呢?比如照顾人的时候?”
苏曼在桌下猛踩亲妈的脚!够了,已经够了。
陈默被问得满头大汗,一边机械地回答。
苏曼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妈,您别吓着陈默了。陈默,我妈就是太高兴了,话多。”
“对对对,高兴!阿姨高兴!”苏妈妈从善如流,笑眯眯的,“小陈啊,别拘束,就当自己家!曼曼这孩子吧,看着强势,其实心软着呢,就是不会表达!以后啊,你多担待点”助攻打得那叫一个明目张胆。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苏妈妈借口累了要他们自己去吃饭,她要休息,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临走前,还拉着陈默的手,语重心长:“小陈啊,曼曼就交给你呃,我是说,麻烦你送她回去了啊!她昨晚也没休息好呢!”
于是,今天的包厢里只剩下陈默和苏曼两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尴尬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吃完饭,陈默松了口气,刚想道别,就见一直沉默的苏曼突然站了起来。她没看陈默,而是径直走到包厢里那张供客人休息的宽大沙发旁。
然后,在陈默目瞪口呆、大脑完全宕机的注视下——
苏曼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她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仪式感,将她那包裹在高级定制裙装里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撅了起来!
是的!撅!了!起!来!
正对着陈默的方向!
那曲线,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被质地精良的布料勾勒得惊心动魄!
苏曼的声音闷闷地从前方传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颤抖,但努力维持着总裁的呃,命令口吻?
“陈默昨天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还弄脏了你的衣服”她停顿了一下。
“你打吧”
陈默:“!!!”
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卧槽!!!什么情况?!苏曼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海水泡发了?!你这又是什么新型的感谢方式?
他看着眼前这撅得高高的、充满邀请意味的臀部,再看看苏曼那微微颤抖、连脖颈都泛红的侧影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喻的冲击力,像海啸一样把他彻底淹没了!
陈默感觉自己cpu彻底烧干了,舌头打结:“苏、苏曼?你他么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摸苏曼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烧糊涂了。
苏曼听到他的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撅着的屁股似乎更用力地绷紧了,然后声音从牙缝里有些僵硬的挤出来:“你才脑子进水!我我很清醒!让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废话!”
陈默看着那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的、充满挑衅的曲线,又看看苏曼那不声不吭较真态度
这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