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怕我不认账,不负责?”
孟夏缓缓摇头:“是对未知将来的恐惧。”
“你连伊图斯瓦都敢去,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倒是挺担心你,把我扔下就跑非洲去。”郑途说。
孟夏辩解:“我去哪儿你不也都追得上?”
“追得太辛苦了,你体谅体谅我吧?”郑途说完两手合在一起向她作揖,“孟姑娘行行好吧,给我一条生路。”
孟夏被他逗笑,心情放松了一些,起身去往浴室。
郑途看一眼床头柜上电子钟,快三点钟了。四点钟睡七点钟醒,这种经历好像很久没有过了。
卫生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郑途听着那声音,脑子里有无数旖旎的画面,身子愈发膨胀难受。
每一滴水声,对他都是折磨。他想直接去推开浴室的门,又怕吓着孟夏,生生忍住了。
外头忽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郑途去掀开窗帘,看到三辆消防车闪着灯驶入小区里,楼下有喧闹声。
孟夏在浴室里也听到了,关上花洒隔着门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郑途关上房间门快速换上衣服,对孟夏说:“可能是发生火灾了我出去看看,你也赶紧出来。”
孟夏没想到半夜遇上火灾,快速冲洗干净,裹着浴巾出来。
郑途已经出去了,床头上电子钟显示时间为三点整。
孟夏换上自己刚才穿的那一身衣服,严阵以待。
十几分钟后,郑途打来电话告诉她是后面的一栋楼起火了。
她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十来分钟,郑途开门进屋,向她描述:“火大致灭了,是低楼层用户违规给电瓶车充电导致。”
“嗯。”孟夏平淡地回应,“你明天早上七点钟起床,要不早点睡觉吧。”
郑途这才发现她换回自己的衣服,面色阴沉:“你要走?”
孟夏把从非洲带回来的那个飞行员玩偶拿出来,安抚他道:“我不走,我去客房睡,明天我也要起早去医院。”
郑途亦知道不能放纵,吻了吻她的手背说:“你睡这儿,我去客房。明天我回来得早,一起吃晚饭。”
孟夏主动亲吻他的额头:“好,我等你。”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