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及时止损。
“够了。”陆寒琛冷冷地打断她,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与厌烦,“收起你那套无用的哭哭啼啼。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再去找沈青凰的麻烦。”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外,留给沈玉姝一个冷硬如铁的背影。
“与其指望你那些虚无缥缈的‘预知’,我不如靠自己!”
声音从门外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玉姝的心上。
她瘫软在地,脸上的泪痕未干,眼中却褪去了柔弱,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惊惶。
陆寒琛……开始怀疑她了!
不,不行!她决不能失去他
!她这辈子所有的荣华富贵,全都系于此人身上!
沈青凰!都怪沈青凰!
沈玉姝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神疯狂而扭曲。
……
与陆府的怒火冲天、人心惶惶不同,国公府世子的书房内,却是另一番静谧光景。
上好的银霜炭在兽首铜炉里烧得正旺,没有一丝烟气,只余融融暖意,驱散了窗外初冬的寒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更清浅的药草气息。
裴晏清一袭月白常服,外罩着一件玄狐皮镶边的斗篷,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他身形清瘦,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却亮得惊人,仿佛盛着一池被月光照亮的寒潭,深不见底。
他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捏着一份折叠整齐的密报,正是临江月刚刚呈上来的,关于陆府那场闹剧的详尽描述。
他的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似嘲非嘲,带着几分看戏的闲适。
沈青凰从大夫人院里请安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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