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打开门,看到门外不是秦淮茹,而是拿着一瓶酒的阎解成。
刚开始阎阜贵让阎解成来,可是阎解成为了面子死活不来,惹得阎阜贵追到倒座房一顿骂。
“解成,你到底去不去赵铁柱家~~!”
阎解成不耐烦的说“不去,打死都不去,我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面子。”
阎阜贵冷笑道“面子,饿肚子的时候你就不提里子面子了,还是饿的轻,你要是和这哥俩混到一起,他们以后好吃的少不了你的,这样咱家时不时还能沾点油水。”
阎解成面向墙壁,倔犟的说“爸,我不会去的,要去你去,我阎解成今天就是饿死,也不会去吃赵铁柱家一口饭的。”
阎阜贵气的手指发抖“我能去早就去了,还用你说?…………。”
骂着骂着,阎阜贵和阎解成就闻到了赵铁柱家传来的香味。
这么香的味道,两人都能听到对方肚子传来的叫声。
阎解成瞬间转变了想法“爸,别说了,为了咱家的以后能吃上点油水,我决定牺牲一下自已。”
阎阜贵吞了吞口水说“好,回家把那瓶酒拿着,记得吃完把剩下的打包,实在没菜把菜汤端过来,明天咱们还能煮点白菜吃。”
阎解成刚准备出门就看到秦淮茹端着祖传大海碗来到赵铁柱家门口。
阎阜贵拉住自已的儿子“等等,看看秦淮茹能要到吗?如果秦淮茹能要到你这瓶酒也不用拿了。”
阎解成瞪着大眼看着自已的爹,这瓶是酒?这明明是瓶白开水啊。
看到自家儿子的表情,阎阜贵张口说道“你还小,不算计的过日子我怎么能养活这一大家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们啊,且学着呢。”
后面的杨瑞华给自家老伴竖了个大拇指,非常赞同他的话。
果然没一会,他们就看到秦淮茹捂着脸抱着海碗就跑了。
就是跑的时候好像是被吓到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阎阜贵看到这画面,扶了扶眼镜对阎解成说“稍等两分钟,你再过去。”
等了大概几分钟后,阎阜贵就催促自已儿子快去,别到时候那两个小子把肉吃完了。
阎解成听到肉,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气朝着赵铁柱家走去。
等门打开,阎解成看着怒气冲冲的赵铁柱,又想起昨晚傻柱的遭遇,看着赵铁柱身上的肌肉声音颤抖的说“铁~柱~哥~,我~我~带了瓶酒,来~和你们~热闹~热闹~。”
说完阎解成还把酒瓶抬起来在赵铁柱眼前晃了晃。
赵铁柱看着酒瓶里的水垢,随着晃动忽上忽下的,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他一直听说,阎阜贵这人会往水里面掺酒,可是在他看来这瓶子里根本没有酒,就这水垢的数量,这明明就是整瓶白开水。
“呦,解成,你爹让你来的吧,你这掺了水的…………。”许大茂探出头,刚想说掺了水的酒他不喝,就发现酒瓶子里的成色。
然后一脸复杂的看着阎解成“不是,解成,你爹现在都不装了?直接往瓶子里倒白开水啊。”
透过灯光,阎解成也看到酒瓶子全是水垢,本来就害怕现在加上心虚脸都变得发白了。
主要是老阎家为了省电,晚上大多数都是煤油灯,所以光线暗,在家里根本没看出来瓶子里的水垢。
“行了,解成,今天我和你铁柱哥有事情要谈,你带着这瓶水回家吧哈~!”
赵铁柱听完许大茂的话,随即点点头,顺手就把房门关上了。
这特么要没个门,这群混蛋估计直接就冲进来了。
真是住进禽兽窝,什么样的鸟人有。
阎解成拿着水瓶回到家,刚进门阎阜贵就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连屋子都没让你进?”
阎阜贵一直在自家窗户那里看着对面,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但是自家孩子没让进他可看的真真的。
阎解成把手里的水瓶扔给自已老爹埋怨地说道“你自已看看,整个瓶子里全是水垢,人家怎么会让我进门。”
阎阜贵慌忙地接过瓶子,嘴里嘟囔着“小心点,一个瓶子还值1分钱呢,摔坏了可惜了。”
嘴里抱怨但是手也没停,把瓶子对着煤油灯,又扶了扶自已的眼镜,这才看到里面的水垢。
“哎呀~失误了,下次往里面倒水的时候应该在瓶口盖层纱布的,这样水垢就进不去了。”阎阜贵懊恼地把瓶子放到桌子上。
“行了,先吃饭吧,这两个小子竟然这么不识好歹,等回来我就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