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看向她的目光,温润宁和。
“不止此事,我还知晓,你已经得到中馈大权。”
陆昭宁笑着回应。
“是。中馈一事,乃因我的嫁妆失窃。母亲和嫂嫂有嫌疑,才让我调查。”
顾珩提醒她。
“若有人动过封条,墨印必然深浅不一。
“根据这线索,基本可以确定谁是偷盗者。毕竟,这些嫁妆在戎巍院和听雨轩的时间不等。”
陆昭宁点头:“兄长说的是。”
顾珩察人入微,“你似乎已有答案。”
陆昭宁不置可否。
“若我说,是母亲所为呢?”
顾珩不像顾长渊,一听这话就向她发怒,为婆母辩解。
他只道。
“你既已有判断,却不揭露,想来是还未寻找关键且确切的证据,那么,我劝你小心行事。”
陆昭宁微微诧异。
没想到世子如此公正,不偏不倚。
顾珩端起茶盏,喝了口水。
不多时,他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来此,应该不是为了知会我林婉晴怀孕一事。”
陆昭宁不否认。
“是。我想问问兄长,关于娶我这件事,考虑得如何?”
顾珩放下手中的茶盏,稍作停顿后,目光抬起,直视着她。
“陆氏,须知,此事受争议的,大多是女方。我且问你,你可能承受千夫所指的骂名?”
陆昭宁反问。
“若我可以。兄长就会娶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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