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姜宁怒怼她:
“陈美兰,你凭什么说了算?
“姜氏实业姓姜,不姓陈!”
陈美兰气得不轻,嘴唇抖动:
“行啊,姜宁,你连装都懒得装了?
“没错,姜氏实业是姓姜,姜娜不也姓姜吗?
“看看这是什么?”
陈美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往姜宁的方向推了推,抬头三个大字居中——
委托书。
“看看,这是姜娜的委托书。
“这孩子不懂经营,她全权委托我管理姜氏事务。
“还有这个。”
陈美兰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a4纸:
“这是你爸早些年订下的遗嘱,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归姜娜所有,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姜宁语气里的不屑快溢出来:
“陈美兰,这份遗嘱骗骗那些愿意拍你马屁的人还可以。
“我也姓姜,也是爸的女儿。
“别人可能不知道。
“但是,你不知道吗?
“爸爸怎么可能把他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姜娜?”
陈美兰哼了一声:
“你不是不稀罕姜家的钱吗?
“你不是硬气吗?
“这些年,成坤转给你的钱,你不是分文不动吗?
“怎么?后悔了,现在想回来争财产了?”
姜宁毫不示弱:
“你说对了。
“所以,我对这份遗嘱的真伪存疑。
“正好,警局技术科能做笔迹鉴定,如果爸的心里却没有我这个女儿,那我遵从他的意愿,姜家的财产我分毫不取。
“但如果,这不是爸的意思,那姜氏实业理应有我一份。
“你能不能理直气壮地站在这里,还得另说。”
陈美兰忽地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喘着粗气,语气颤:
“你算老几,这是经过股东大会决定的事情,岂能出尔反尔?”
“采用欺骗、蛊惑、蒙蔽的手段得来的权益,本就不能作数。”
陈美兰怒不可遏:
“你你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景洐把写有遗嘱的纸张拿在手里,淡淡道:
“谁欺骗、蛊惑,谁信口雌黄,验验不就知道了?
“陈女士,莫不是不敢?”
陈美兰目光闪烁,神色隐隐虚:
“景洐,这是姜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说话?”
“轮不到他说话,那我的话总该好使吧?”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进来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