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大人何时和别人这样亲密过!
旋即,他拿出小本本记下:大人喜欢的人,小夫人。
沈如意倒是对此适应良好,和谢厌的亲密接触就像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自然。
谢厌牵着她的手,二人并肩往书院内走去。
明德书院是徐州的老牌书院,出过不少进士,甚至还有一名状元。
这些人的姓名,都镌刻在书院大门前的石碑上。
沈如意在明德读了一年多的书,对此地的布局了如指掌。
若不是怕谢厌迷路,她真想自己玩去。
书院山长听说谢厌的到来,亲自将人迎进茶室。
“谢大人亲自到访,老夫有失远迎。”
“山长客气,今日前来,是想和山长说说内人回学院读书的事情。”
山长的视线从谢厌的身上转移到一不发的沈如意身上,面露难色。
他当然记得沈如意,当初她也是这样乖巧地站在沈令仪的身后,然后,给他添了无数乱。
不是喂死了书院里的锦鲤,就是点香时烧了老师的教案,亦或是上女红课忘记收针,最后那根针戳在了某位夫子的屁股上。
诸如此类的事情,让他无比头疼。
因而当卫夫子力排众议要开除沈如意的时候,他高兴地那几日走路都是脑袋看天。
万万没想到,她还有回来的一日。
沈如意躲在谢厌的身后,冲山长咧嘴一笑。
“山长,好久不见!”
山长勉强地扯了扯唇角,实在笑不出来。
他心想,谢大人,您是觉得你家后院关不住这皮猴子,送来我们书院帮管吗?
可他又不敢说。
沈如意站在谢厌旁边,看山长那老头儿发怂,心里在仰天大笑。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笑,可又忍不住,便躲在谢厌的身后,肩膀一耸一耸的。
谢厌:“”
“这个,谢大人,想要回书院读书,是要重新参加入学考试的。夫人的成绩,你怕是不知道”
他话还没说完,谢厌便抬手打断他。
“我夫人的往年成绩,我都看了,虽然达不到贵书院的要求,但也不算太差。而且,我不要求她有多好的成绩,只要她学的开心就行。”
沈如意美滋滋,她相公怎么能说出这样霸气的话呢!
山长的胡子颤了颤,得,你夫人是开心了,我们学院夫子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呗!
“但是,这规矩实在不能”
山长还想再抗争一下,可对上谢厌带着威压的视线,后半句话又说不出来了。
“书院明年的拨款可以再加一成。我夫人算借读,不必入学籍。”
沈如意好想跳起来大喊:“学籍都不要,这个破学非上不可吗!”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