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处理完了,两位不走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令狐拙此时的语气中少了一丝凝重,更多的则是对眼前两人的嘲弄。
事情处理完,令狐拙心情自然放松一些。
方才这一切都尚有挽回余地,这个牛鼻子老道并没有成功,没有酿成无可挽回的大祸。
宫里边和镇关王府关系一直都很微妙,如今又正是镇关王病重的时候,两方之间逐渐图穷匕见,针尖对麦芒。
无论曾经多么亲近的关系,在大道和权势面前,迟早都会决裂。
不仅仅是同窗、玩伴之间才会有,这普天之下没有新鲜事,父子、兄弟互相残杀的事儿可并不少。
而付老太所在的付家,则是京城里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吐着信子随时都会咬上来。
令狐拙很早便看不惯付老太了,若不是局势复杂,早想一拳头干在付老太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
“令狐兄不必如此,我今儿个来此,不仅是瞧瞧热闹,的确是有一事要来走上这么一趟,”对面,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宁相展开扇子,轻声笑道:“便是今日没有发生这事,我也依然会亲自去一趟镇关王府,这和你们的小公子有关。”
说着,宁相从怀里抽出了一封信件,手指轻谈,飞到了陈观手中。
陈观心中疑惑,此前宫里面的人,除去才去办事的官远艳,他并不认得谁。
他才回府两天,又会是什么事让他和宫里面的贵人扯上牵连,想来想去,似乎只能是假冒令狐惊一事。
将视线从信件上收回,陈观抬头看向宁相等一个解释。
“这是宫里面一位贵人指名道姓,托我务必要亲手交到你的手里边的,”宁相狭而长的眼睛带着笑意,用扇子指了指那封信函,“那位贵人还嘱咐说,这封信只能你一个人看。”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