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轻轻颔首。
那福满瞬间喜笑颜开,“三皇子,奴家愿为您指一条明路!”
周叙心中冷笑,一个小太监给一个皇子指明路,传出去多可笑。
他沉默不语,福满焦急涌上心头,“三皇子,难不成你真想困在这东厂中,当一只没有自由的雀儿?!”
他依旧不语。
福满深恐沈千予回来,连忙屈身蹲下,面色凝重地看着周叙,沉声道,“三皇子,您此番出事,掌印不就是怕了,否则又怎会将您安置于身前,并未惩戒你。”
其实这一点周叙也是疑惑。
原主行事愚钝,屡犯错误,而这沈千予却将其关禁闭,严加看守外,并未对原主施以任何惩戒。
若真是如传中他喜欢原主,他大可强取豪夺,以原主之身,绝无反抗之力。
可他偏偏没有。
完全当一只小宠养着,偶尔来看几眼。
“三皇子,掌印心中若是没有你,又怎会屡屡对你手下留情……”至此处,他稍稍一顿,“故而,三皇子即便犯下大错,掌印亦会宽恕于你。”
“三皇子若不勤勉,则会终生受困于此!”
周叙蹙眉,这人真的是个小太监?
还是古人都擅长攻于心计?
他心中虽有疑惑,可面色依旧平静,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小满子,有话直说,弯弯绕绕的我可听不懂!”
“三皇子……”他眼神环顾四周,声音愈发低沉,“掌印身上有一把钥匙,若你能将其取来,奴家方可助你脱身。”
周叙轻笑一声,这里是谁的地盘,他可分得清楚的很,这钥匙恐怕大有来头,若非沈千予亲近之人,难以近身,这种事,哪里会轮得到他。
“三皇子?”福满面露疑色看着周叙,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发热烧坏了脑子?
为何总觉得这周叙举怪异,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异。
“小满子,你可知死亡是何滋味?”
福满一愣,见周叙嘴角挂着难以喻的笑容,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三皇子,何出此?”
周叙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地看着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福满悚然一惊,这是一个废物皇子该有的眼神?
他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慌乱,“三皇子,奴家想起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周叙冷哼一声,还真是无趣,他什么都没说,就跑了,也是再不走,沈千予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更加麻烦了。
毕竟,沈千予可不好糊弄。
这不,福满刚走没多久,沈千予就回来了,就跟踩着点似得,周叙很是自然打了个招呼,走了过去。
沈千予每次用膳都和他一起。
“有人来过?”他问。
周叙点头,“福满。”
他一点也不掩饰。
沈千予自然知道福满的存在,要是以往原主不会告诉他,但眼下的周叙不会。
两人落座后,
膳食已然上桌。
一顿饱和顿顿饱,周叙可是分的很清楚。
饭后,
难得是沈千予竟然没有离开,而是移步至周叙常卧的贵妃椅上,徐徐躺下,他微微一怔,紧接着,沈千予沉声道,“过来,给我按按腿。”
周叙又是一愣,他僵在了原地。
他从未伺候过人。
他略作停顿,最终还是移步过去坐下,抬手在他小腿上轻轻摩挲,沈千予嘴角微扬,心情十分美妙。
“往上些。”
“往上些。”
周叙动作陡然僵住,颤抖指尖刚要上移,手腕就被沈千予死死扣住,他一惊,下一瞬,整个人被猛地拽倒。
沈千予扣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他拉近,趁着他愣神,沈千予歪着头,直接亲上他的唇,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带着无限的眷念侵占他的口腔。
“你……”
这大胆的举动,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周叙,让他的心脏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爆红。
沈千予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周叙,嘴角上扬,绽放出一抹极为好看的笑容,拽住他的衣领又想亲过来。
周叙一把推开他,慌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沈千予不慌不忙起身,他嘴角的笑容十分暧昧,“周叙,不会以为我会无故养你吧?”
“我不喜欢男人!”
他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