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风并未急着离开,而是踱步到小竹篮旁,探身欲看周叙缝制之物。
顾泠风一怔:“这么小气?我不过瞧瞧你在缝什么。”
周叙脸色黑沉:“顾泠风,你我不熟,我缝什么轮不到你过问。”
这人简直毫无边界感。
顾泠风干笑两声:“这么绝情?”
周叙冷哼:“少在这儿假模假样,我见你就烦。”
顾泠风叹气:“你与千予的关系,咱们犯不着做仇人。”
周叙冷笑不语。
顾泠风静立片刻,终是抬手一揖:“劳烦转告千予,我走了。”
周叙不耐颔首,再不走,恐怕他就要发火了。
顾泠风见状,只得无奈摇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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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没有说什么?沈千予语气轻快,这人总算走了,省得他开口赶人。
周叙轻笑,“他好似找我求和。”
沈千予一怔,“找你求和?”
“嗯。”周叙笑着回应。
沈千予蹙眉,这不太像是顾泠风的作风,难不成……他抬眸看向周叙,“除了求和,他还说了什么?”
周叙长臂一伸将人拉入怀中:“他想说什么,我没给机会。”忽然蹙眉凑近,“你身上怎有脂粉味?”
沈千予轻笑,“鼻子这么灵?”
周叙挑眉看向他,沈千予继续说道,“周璟年近日怠政,沉溺温柔乡,去了趟他那沾染了些气味。”
“有没有为难你?”周叙问。
沈千予倚着他肩头低叹:“不过是为了长生丹的事。”抬眸望着周叙侧脸勾唇,“还执意要你搬出去赐婚。”
若不是手中权势尚可,怕是连周叙都留不住。
周叙眉心骤拧:“他倒真是闲得发慌。”
沈千予苦笑一声,将脸埋进他颈窝:“叙,跟着我终究是委屈了你。”
他是个阉人。
甚至连个正常的男人都不是。
原本周叙在府中低调度日,偏生有人将事闹大,如今满朝皆知他养了个皇子男宠。
周叙勾唇轻笑,“我可不委屈。”他吃的太好了。
他老婆太会了。
他甚是欢喜。
沈千予比他大上一轮,自然瞧得出周叙的心思,他很好奇周叙究竟喜欢他什么?
这一世的偏爱来得太过迅猛。
前世他助周叙登上帝位,却反遭囚禁,那时才惊觉势力早已被架空。
他满心怨愤让他推开他的讨好,等他反应过来,人已不在了。
“宝?”周叙扣住他后颈轻轻往前带,“总这么趴着,当心闷坏了。”
沈千予抬眸撞进他眼底笑意,指尖勾住他腰带轻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闻着舒心。”
周叙挑眉:“什么味道?”话音未落,唇瓣忽被轻轻一碰,沈千予退后半寸,眼尾漾起水光:“叙,是喜欢我主动?”
周叙眼底笑意直白:“喜欢。”
最主要的是,他的老婆长得太好看了。
怎么看都喜欢。
沈千予眸光微闪,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沈千予眸光微闪,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周叙一怔,这是生气了?当下心下一紧,“千予,我可有说错什么?”
两人互相喜欢,主动点不是感情更好吗?
“没。”沈千予心不在焉的模样却让周叙喉间发紧,他扣住沈千予下颌轻轻抬起,“生气了?”
沈千予刚要开口,便被吻堵了回去,他舌尖扫过他唇缝,混着喘息声轻笑:“我对千予不是也很主动?”他攥着沈千予的手按在心口,那里正跳得急促,“你听,它为你乱了节拍。”
沈千予轻笑出声:“我自然懂你的心意。”却又叹着气垂下眼睫,“可我……”
“没有可是。”周叙直接堵住他的话,指腹碾过他唇瓣,“我说过心悦你,要娶的人唯有你。”
“他若敢赐婚,我也敢sharen。”
实在不行就弄些炸药,炸了周璟年的寝宫,让他整天动歪心思,害他老婆心情不爽。
周叙突然委屈道,“千予当年为旁的女子大办婚事,往后可不能委屈了我。”
沈千予心一颤,“你是想要我娶你?”
周叙唇角却抿成委屈的弧度,“不行吗?千予一直不愿给我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