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来。”
“那也不行!”沈千予冷声拒绝,语气带着警告:“贺星垂,我没时间陪你玩什么游戏。”
“你最好别乱来。”
“不是游戏,是真心喜欢你。”周叙道。
沈千予冷笑,并不想多说什么:“我累了。”
周叙下意识地要抱他上床睡觉,沈千予又躲开了他的动作:“贺星垂,既然要追,也要学会尊重人。”
“我想抱着你睡。”他好久没抱过沈千予了。
“我不同意。”沈千予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你出去,有你在这,我睡不安稳。”
“那你得答应我,往后不许躲着我。”周叙僵着动作,不肯挪动半步。
“好。”
沉默片刻,
周叙开口道:“你好好休息,我不会进来。”说着,他便走出了卧室。
沈千予重重吸了口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静静缓了许久,起伏的情绪才渐渐平稳。
他知道,自己这是被疯狗咬上了,想甩掉都难。
万千思绪萦绕心头,他终是抵不住疲惫,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睡梦中,
他又梦见那个小院。
那个男人为他洗衣,还特意在衣袍上喷上自己调的香水,晒干后满是清香。
屋内都点着淡淡的熏香,处处透着暖意。
梦里的他浇花、修剪花草等,好不悠闲。
他跨坐那男人正欢乐忽然他将头深深埋在那男人脖颈处,低声哭,那男人轻声哄他。
“宝儿,别怕,有我在。”
“我会照顾好你的。”
他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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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缝了这么多香囊,是不是也受不了这些令人恶心的气味?”
满地的香囊、熏香、花朵。
周遭满是让他烦躁的气味,他又怒又哭,情绪彻底失控,那个男人却始终守在旁边,一遍遍温声细语地哄着。
尤其是阴雨天,
他的情绪会愈发不受控,难以喻的羞耻压得他喘不过气,让他根本没法保持平静。
梦里那个男人,十分完美、细心。
他躺在院中的贵妃椅上,
望着正在浇花的男人,心里又甜又涩,满是幸福,又藏着说不清的凄凉。
他闭上眼,想哭却不敢哭,生怕落泪,等男人抱住他哄时,心底更敏感,情绪也变脆弱了。
他心中满是复杂情绪,在心底反复拉扯、挣扎。
沈千予猛地惊醒,后背惊出一身冷汗,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梦中那个男人,恍惚间像周叙,可他见了周叙,便立刻感觉出,这人绝不是梦里那个陪他一生的人。
梦里大多画面都模糊,他记不清,梦里那男人也有疯狂的一面,和温柔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分不清真假。
可温柔又十分真切,疯狂也是。
或许是他心情太低沉,忽然间闷雷滚过,下一秒大雨就哗啦啦落了下来。
紧接着,
门被推开。
他立刻起身,周叙看到他在沙发上,愣了一下才开口:“台风,来了。”
沈千予一不发。
周叙迈步上前,看着他问道:“做噩梦了?”
周叙迈步上前,看着他问道:“做噩梦了?”
他依旧没吭声。
周叙僵在原地片刻,默默走了出去,很快又折返,拿着一杯水递向他:“喝口水,缓缓神。”
沈千予抬眼瞥了他一下,周叙连忙说:“没下药。”
他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水。
“饿不饿?”周叙问。
沈千予蹙眉,莫名觉得这语调有些熟悉,他摇了摇头。
周叙又说:“那回床上睡,别睡沙发,不舒服。”
见沈千予始终沉默,周叙心里一阵发紧,低声说:“你放心,我不乱来。”
“我只是担心你,进来看看。”
沈千予抬眸看他,周叙深吸一口气,转身出去。
他不是没想过跟沈千予坦白一切,只是怕对方把自己当臆想症疯子。
反而关系更加紧张。
周叙走了,沈千予没去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