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院那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老式墙皮淡淡的霉味,充斥着狭窄的诊室。光线从高而小的窗户透入,落在颜妩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上。她端坐在硬木椅子上,右手衣袖被挽至肘部,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那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镜片的老军医,正将三根微凉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近乎凝重。
顾廷渊就站在她身侧,如同一尊沉默的、散发着无形压力的山峦。他脊背挺得笔直,军装一丝不苟,下颌线紧绷,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在老军医的脸上,仿佛要从那布满皱纹的表情中,提前榨取出那个即将宣判的答案。整个诊室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白杨树的沙沙声,以及三人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紧绷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个世纪。
老军医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闭目凝神,沉吟良久。终于,他缓缓睁开眼,收回手,扶了扶眼镜,目光先是复杂地看了一眼颜妩,然后转向面色沉得能滴出水的顾廷渊,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沉稳,却又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顾团长…脉象滑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这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最准确的措辞,“…喜脉。虽然月份尚浅,但十有八九,是有了。”
“嗡——!”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两个字清晰无误地从权威的医者口中吐出时,顾廷渊的脑子还是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瞬间褪去,只剩下那两个字在耳边无限回荡——
喜脉!有了!
他的…孩子?!
一股难以形容的、排山倒海般的狂喜和震撼,如同失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他猛地向前一步,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冰冷的桌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双惯于洞察战场瞬息万变、此刻却剧烈震颤的眸子,猛地射向颜妩依旧平坦的小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穿透那层薄薄的衣料!
那里…正在孕育着他的骨血?他顾廷渊…竟然真的…能有后?!
巨大的、几乎将他淹没的激动过后,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恐慌的责任感和一种骤然飙升到极致的、不容任何闪失的占有欲!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老军医,声音因极度压抑情绪而显得异常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压:“确定吗?万无一失?!”
老军医被他眼中那近乎噬人的光芒慑得一怔,连忙点头:“脉象非常典型,基本可以确定。若是顾团长不放心,再过些时日,可以再来复查…”
“不必!”顾廷渊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不需要再等!他现在就要确保绝对的安全!“从现在起,她的身体,由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药,用什么补品,列清单!我要最好的!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听到没有?!”
“是!是!顾团长放心!我一定尽心!”老军医连声应下,额头渗出细汗。
顾廷渊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回颜妩身上。她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垂着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神情。只有放在膝上、微微蜷缩的手指,泄露了一丝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俯身,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将她挽起的衣袖轻轻拉下,盖住那截微凉的手腕。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我们回家。”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全新的意味。
回家。回他的地盘,在他的绝对掌控和保护之下。
男主好感度+50!当前锁定:ax(超越极限)!(确认子嗣存在的狂喜、震撼与极度满足感)
男主占有欲+100!当前锁定:ax(绝对掌控)!(子嗣带来的极致责任与保护本能)
获得状态:“珍稀保护动物”(效果:在男主势力范围内获得最高优先级保护,行动自由度降至10)
终极任务:孕育继承人(进度:确认妊娠!孕周:约4周!)
获得成就:“母凭子贵”(效果:阶段性任务完成度奖励结算增幅50)
颜妩没有反对,任由他扶着自己起身。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柳思思”,而是“怀了顾廷渊孩子”的女人。这个身份,既是护身符,也是最高级别的囚笼。
走出诊室,等候在外的警卫员小陈和司机立刻迎了上来。顾廷渊一个眼神,小陈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跑向吉普车,将后座铺上早就准备好的、柔软厚实的毛毯。
回程的路上,车内气氛沉默而诡异。顾廷渊没有看颜妩,目光直视前方,但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