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可能赚钱更多,但在她心里还是觉得和晴绯、祝明黎一起干有乐趣比较重要。
“那…”杨冬耷拉着肩膀,“围墙修好后,我是不是不能再找你们玩啦?”
晴绯莞尔一笑,“当然不是啦!你要找我们,可以喊门卫伯伯通知我们,而且围墙不是完全封闭,还有栏杆呢。”
杨冬情绪还是不高,勉强弯了一下嘴角,“嗯,我知道了。”
她明白以后虽然可以找他们,但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几乎每天都能见面。
发现气氛有些悲伤,晴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故意笑着调侃,“咱们不要搞得好像生死离别,年后我们还得在一个学校读书呢。”
晴绯之前和杨冬讨论过这件事,杨冬现在读的小学正是位于红星街道的红星小学,红星福利院自然是就近安排孩子上学,所以他们同样是在这个小学读书,而且三人刚好还都是读小学五年级。
“嘻嘻。”杨冬像是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摸摸下巴。
氛围变得活跃起来。
杨冬长叹一气,神态少见的认真,“多亏了你们,我才能像现在这样赚钱。”
晴绯笑,“我们也多亏了你呀,大家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合作呢。”
祝明黎也冲杨冬笑了笑。
虽然没有开口,但表达的意思和晴绯一样。
杨冬轻轻眨一下眼,眼底漫开漾漾无边的笑意。
——
二月立春。
红星街道路边一排紫色风铃木迎风开放,远远望去,一树粉紫色,特别鲜亮。
团花锦簇,盛放的花球压枝,朵朵形式风铃的小花簇拥在一起,像风铃般随风摇曳,恍若能听到花开的声音。
余春华撑着肚子慢悠悠走在花树下。
临近预产期,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徐星洲小心翼翼扶着她走到红星福利院。
这次来,两人都感觉里面有了很大的变化。
福利院周围已经修砌好红砖围墙,工人们正在安装墙上的铁栅栏。
院内收拾的干净整洁,里面工作人员变多,态度再没有以前的散漫。
余春华还注意到公告栏上贴了一张通知,上面添加一系列规章制度,用来规范和考核工作人员的行为。
她看完和徐星洲对视一眼,脸上带出释然的微笑。
福利院能逐渐变好,对孩子们来说是件幸事,也不枉他们赌了一把。
老员工林阿姨看到余春华,笑着和她唠嗑,问了几句肚子的情况。
寒暄完,林阿姨提醒两人,“星潼没在楼上,他最近几天,天天跟着小峰几个在西边树林玩。”
余春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重复,“他跟着小峰在外面玩?”
徐星洲同样一脸惊讶,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他…他怎么和小峰玩?”
作为徐星潼的亲哥,他很难想象星潼和别人玩的场景,而且冯志峰腿不是有毛病吗?
林阿姨看出两人的疑惑,一副你们不懂听我解释的表情,兴致勃勃地说:“哎呦,我告诉你们,小峰的腿不知道怎么竟然慢慢变好了!现在每天杵着拐杖在院子里到处乱跑。”
“至于星潼,他和小峰都喜欢跟着新来的赵晴绯一起玩,我看星潼那孩子,好像还挺听晴绯那个小姑娘的话。”
林阿姨说完,还若有其事冲余春华挤眉弄眼。
余春华眨巴了一下眼睛,消化完这些事,客气地朝林阿姨道谢。
她和徐星洲转头往后院走,脚步透着迫不及待的意味。
后院原本空荡荒凉的空地添置了跷跷板、滑滑梯等供孩子们玩耍的的设备,还有个腿部残疾的小孩坐在轮椅上被其他小朋友推着来回跑,脸上挂着乐陶陶的笑。
徐星洲扶着余春华小心进入西边的那边小树林,来到有人影的一块空地。
只见冯志峰正扶着两根搭在树枝上的竹竿来回走路,徐星潼安静地蹲在树下的,用一根树枝在地面写写画画,树上还坐了一个女孩。
春山暖日和风,女孩抱着手倚靠在矮树桠上眯眼,脑袋一点一点在打瞌睡。
晴绯自从不用再偷偷摸摸去做冰糖葫芦,也不用担心工作人员不仁虐待,神经彻底松懈下来。于是闲着的时间,干脆带经手的病号冯志峰来做康复训练,考虑到徐星潼需要多与人沟通交流,顺手将他也带了出来。
院里没有练习站立行走和平衡的双杠,晴绯就从院里用来种藤蔓类蔬菜的竹竿里抽了两根,架在树枝上,做了一个临时的双杠。
两人的脚步声引起冯志峰的注意,他转头看过来,发现是余春华夫妇,嘴角浮现一抹腼腆的笑意。
余春华看他稳稳地站在地面,惊喜道:“小峰,你可以走路了!”
“嗯,阿绯说我现在需要训练走路的平衡。”冯志峰那张因为运动红扑扑的脸蛋,说完话变得更红了。
两人的谈话声惊醒正在模糊打瞌睡的晴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