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嘲笑也应该有个底限吧?”林默道,骂了隔壁的,第一次老子忍了,此时老子都没机会在这里工作了,还会忍吗?
不骂你们一顿,岂不是白来了吗?
“刚才的对联呢,谁写的?”不过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开了,吴爱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