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96)(3 / 3)

而如问天宗宗主这般的存在,却不会甘心仅仅只是替他拔除奇点, 只会手起刀落,将他斩于刀下。

他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任清言。

询问本身只是走个流程,他太了解任清言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对方面对他大概率下不去手,所以干脆自己用魔气控制对方下手。

不是出于对方本意动的手,事后想起来,大约也不会太难过。

至于所谓的不希望对方伤心所以干脆提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要死在对方面前,这样的说法本身就是一种悖论。

任清言是个人,是个完全独立的,有自己思想和情绪的人,知晓前因后果是他的权利,谁能有资格替他做决定。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时倦拔出第四剑后,身子没撑住,咳出一口血来。

不管怎么说,他的身体底子弱都是实打实的。

接着是第五剑。

第六剑。

第七剑。

长剑上是血,两人的衣衫上是血,地上被浸湿的色调暗沉的一片,也全是血。

直到很久以后,任清言依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体内可以有那么多血;多到光是看一眼,都能叫人的心脏不住发颤。

就如他同样不明白,时倦那么讨厌血的人,究竟是何来的力量致使对方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

三十六处致命穴被贯穿以后,饮下的鸠酒终于在修道者体内发挥药效。

有个词叫以毒攻毒。

时倦体内那靠怨魂堆积起来的能令人从上瘾到失去理智的魔气,从本质上来说也算是一种毒物。贮存的奇点拔除后一瞬间的爆发足以叫人暴毙身亡。

而鸠酒的毒性则是为抑制,通过毒物将人的身体状态逼到濒临点,方才能稍稍框住翻滚的魔气。

时倦坐在血泊里,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他的停下来缓了很久,刚刚从剧烈的耳鸣中抽离出来,只能听见耳边模模糊糊的呜咽。

像是风声悲戚的哭泣。

他眼前是大片大片的黑暗,看不见丝毫事物,只能出声道:任清言。

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低得连他自己都没怎么听清。

耳边的风声似乎稍稍停了下来。

时倦闭上眼,许久许久,才哑声说了句:别哭。

再然后的事情其实时倦自己也不怎么记得了。

他应当是凭着最初的目的用魔气操纵着对方的身体将剩下那十一处要害穴也贯穿了,感受到某种始终压在身体里的东西消散后,方才散去魔气,再也支撑不住倒下来。

恍惚间似乎有人抱住他,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反倒脸颊上一滴滴滑落某种温热的东西。

像是血。

又像是眼泪。

时倦想起之前听见的呜咽的风声,用尽全力动了动唇,低声道了句:这回算我欠你的。

又利用了你一次。

过了不知多久,他听见有人道:你那么有本事前给我睡一次!

哦。

行吧。

时倦如今是神魂状态,严格来说没有实体。

不过在头七作用下这段时间里,倒也不妨碍他做别的。

修真者少有像时倦那般体弱怕寒的,哪怕外头大雪纷飞,平日里的穿着也基本只有两件。

挑开外袍便只剩下单薄的里衣,隐隐能透过褶皱窥见身体的线条。

时倦抬头看着像是仍在茫然状态的人,想了想,低头吻上对方的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