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汴州城,倒有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好像这种宁静是人为操控一般。
正当他们想要去对面摊子上询问询问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马鞭声,接着便看见一大群的人,被手铐着手,被一对侍卫驱赶着。
“请问这是怎么了?”沈芊君小声地问着摊贩的老板。
那老板只是摇着头,“九千岁的新命令,但凡汴州城的百姓,若是敢出城的话,一缕视为逃犯,都要被抓起来。”
“什么?”沈芊君惊地眼珠子都直了,这有战事百姓逃难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吴隐却强行下命令要封城?这样民心尽失,南越亡国的速度将更快!
高冉昊拉着沈芊君,“走吧,这些咱们也无能为力。”
沈芊君叹了一口气,两人便继续走着,路边走过的人,都不敢抬头,即便是有叫卖声,声音也不大。
他们走了好久才到吴府,重新站在吴府的大门口,看着两具石狮子张牙舞爪着,那吴府的牌匾发出金灿灿的光芒时,沈芊君不禁觉得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