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是寿星的份上饶你一命,你丫不知道有种功能叫反锁吗!抽哪门子的疯呢!”
苏瑶见他出来,收起了脸上凄惶不甘的神色,声音闷闷的,别扭的说:“你做贼呢,还把门反锁了!”
“我还不如做贼呢!”陆霖翻了个白眼,揪着她的胳膊把她扯进屋里:“在你跟前老子尽干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我天生的体质,就欠虐着呢!”
苏瑶被他拎鸡仔似的揪进屋子里,这才看清这少爷在里头忙乎什么,他把俱乐部重新布置了一下,扑面而来一股粉嫩的少女气息,屋子正中央摆了一条长沙发,沙发上放着给她的礼物。
她梦寐以求但是无处可寻的全套专业画具,以及白笙安作品的珍藏版。
入目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泪如雨下,她悲凉的想着,为什么能投她所好,对她体贴入微的是她怎么都喜欢不起来的陆霖,而总是冷落她,让她难过的却是那个她爱的太过艰难的白笙安。
他们两人在不同的时间段里出现在她生命里,给了她无可代替的感情,却像是两条错开的轨道,她拼尽全力,也只能追逐其中一个,她并不贪心,只是叹息现实的残忍,把原本完美的一个人拆开了放在两个人身体里,让她在中间撕扯挣扎,不可兼得。
陆霖被她哭的慌了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双手试探性的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哎呦喂,虽然那套画具是我专门出国买回来的,珍藏版也是我托了好多人,收集了快一年才收集来的,但是你也不至于哭的这么凄惨,我们俩孤男寡女的,别让人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苏瑶抽抽噎噎的哭,一双大眼睛被眼泪洗的更加的澄澈灵动,像是斟了两眼活泉,看得人心里湿漉漉的,陆霖嘴角忍不住上扬:“好了好了,知道你感动的不能自已,除了我谁能对你这么好,但是你这么哭还怪让我不好意思的!”
苏瑶哭的直打嗝,断断续续的说:“陆霖……这粉红色……太难看了!”
“……”陆霖黑了脸,苏瑶,老子上辈子一定是刨了你家祖坟,这辈子还债来了。
苏瑶小心翼翼的收好画具,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一脸珍视的打开珍藏本,一翻开,第一册就是她没看过的,她满脸疑惑的问道:“白笙安什么时候出过这个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