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一支接一支,他始终侧着身子,微微偏着头听他说话,身形仿佛被刀削过似的笔直生硬,眼底透露出来的神色终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冷漠,陆霖甚至能从他眼底看到一丝凄惶和沉重的痛楚,他这样不可一世的人,不懂人情冷暖的冷血动物,竟然也会露出这样痛彻心扉的神色。
陆霖心里想着,多半是因为愧疚。
他难得大度的让开一步:“她在1302,单间,没外人,你是想忏悔还是想赎罪,现在就上去吧,我一会儿回来。”
白笙安整个人像是僵死了一般不动弹,陆霖不管他有没有听进去,自己先行一步离开了,走了半截,又回头道:“你尽量快点,她很长时间没吃饭了,我得给她买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