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活的也挺煎熬的。她原本就很瘦，现在仿佛又瘦了一圈。

我有些过意不去，“你把地址告诉我，我明天送个花篮过去。”

空姐秀眉一挑，“人都不去，送花篮干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去。”

我心想如果空姐接这个话题，也许我们俩之间还有说清楚的可能，但她偏偏没接着往下说，我多少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