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目光下,长念还是没出息地撒谎:“自然是信国公的。”
叶将白很满意,选了半天的药瓶子,找到金创药,细细地给她洒在伤口上,又扯了白缎,轻柔地包好。白缎结尾处,他想了想,笨手笨脚地给她系了个蝴蝶结。
赵长念:“……”
“怎么?不喜欢么?”叶将白瞥了瞥她,小声道,“在下见得京中女子大多喜欢这样式。”
说着,又拨弄两下:“只是在下手艺有限,弄不得太好看。”
心口突然有些发软,长念别开头道:“国公自是不必拿我当女儿家对待。”
房间里没别人,叶将白伸手欲拉她入怀,长念挣扎,反手推他,却不想这人烧未退,身子软,一退就要往后倒。
“国公!”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人拉住,一只手力道不够,便两只手上去抱。
于是叶将白顺势就扑了她个满怀,直将人半压在枕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