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蛰接手片刻便逗得小家伙眉开眼笑。
令容瞧着床上的那对父子, 目瞪口呆。
原本还怕韩蛰的满身酒气熏着孩子,瞧这样子, 昭儿玩得倒是不亦乐乎。
令容松了口气, 自去桌边倒水喝,随口道:“夫君喝水吗?”
“待会喝, 你先歇会儿。”韩蛰睇她, 眉峰轮廓冷峻, 酒后双眸却似堆了浓云,深沉如墨, 被周遭昏黄灯烛照着, 倒影窜动的火苗。那目光自然是无比熟悉的, 令容仿佛触到火炭, 心里一跳,连忙避开。
床榻上, 父子俩却还在玩耍。
韩蛰身高腿长,肩宽腰瘦,胸膛如川壑。昭儿如今还小得很,整个人装在绵软的小衣服里,趴在他胸膛正舒适, 随韩蛰的呼吸忽上忽下, 愉快得很。
腰腹起伏还不够, 韩蛰难得闲情, 瞧着含笑带泪的小家伙, 将左侧腰微微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