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过来。
“你的道行不浅,可你想过没有,躺在那儿的人是谁?贸然下蛊,死得可能是你。”俞九龄轻声道,视线死死地锁在两个人的身上。
陈蝶魄冷笑出声:“我惧怕什么,幻境之中,沉砚还能看出是谁蛊惑了他,早就将真心交付,只可惜不是婉倾。”
陈蝶魄说那又如何,只要沉砚心底有爱,就抓着这丝爱意,陈蝶魄也会让他深陷囫囵,永世不得超生。
“爱……”我皱眉,陈蝶魄这话我听得明白,可我也不敢肖想。
“你满意了吗?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他一面。沉砚爱得是你,可那又如何,他中的情蛊,是和我。”陈蝶魄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抚摸着沉砚的脸。
我怔在那儿,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涌上脑袋,手脚都在颤抖,满是冷汗,我在害怕,第一次害怕沉砚爱我,第一次想要沉砚绝情绝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