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精面、糖水、肉食。
偶尔也会些赏银下去。
结果效果好得离谱。
一群人原本训练完就往地上一躺。
自从有了排名以后,连躺都不愿意躺了。
“刚才你多少?”
“比你快半刻。”
“放屁,刚才老子鞋掉了。”
“鞋掉了怪谁?”
“明天再来!”
林渊看了几次以后才现,人类很多东西其实几千年都没怎么变。
男人约兄弟出去干什么?
吃。
男女谈恋爱干什么?
还是吃。
一家人辛辛苦苦忙一年,图什么?
住得好一点,吃得好一点。
所谓吃喝玩乐。
吃为什么排第一个?
因为这就是基因自带。
尤其是在大雍这种大多数人一年到头连肚子都未必能填饱的地方,一碗白米饭、一块肉、一杯甜水,比你站在台上喊什么忠勇报国都管用。
于是夜不收这份差事一放出来,报名的人比白庆山预想的多得多。
三倍军饷。
三倍抚恤。
平时吃得好。
出去还有补贴。
最关键的是,大家知道林渊说话算数。
前面几仗死掉的那些人,到现在都没被忘。
英烈祠就在寨里。
林渊隔三差五便会过去上一炷香。
有时候出来的时候一句话不说,脸色能沉上一整天。
至于那些战死的家属,所有待遇,林渊从未忘记。
有些事你说的再好听都没用,你到底怎么做?是不是在那画大饼?底下的人自己长眼睛,他会看。
所以当时一说夜不收抚恤翻三倍,下面直接疯了,那热情程度堪比追星。
就差两个人当场就地真人pk了。
不过报名归报名,真能干这活的人没几个。
白庆山前前后后筛了五十多人。
最后只留下十个。
其中六个是猎户。
这帮人确实天生适合干这个。
常年钻山,知道哪里能藏人,哪里有水,什么草被踩过,什么脚印是刚留下来的。
体力也普遍比普通农户好,走山路更不用说,有时候出去几天,身上粮不够了,还能自己下个套,弄只野兔野鸡什么的。
剩下三个人,是以前跟着白庆山从边军里出来的老卒。
真正干过探路、望哨、摸营这些活。
最后一个则是云阳县本地人。
年纪二十不到,个子不算特别高,却长得敦实,眼神也好。
小时候跟着父亲进山采药,对于野外生存可谓是熟悉无比。
这也是叶不收的硬性标准,不是让你去找人拼命的,而是让你能够适应野外单兵作战,能够生存下来,适应环境。
这十个人又单独练了一段时间,才陆陆续续放出去。
一开始只是云阳县附近。
后来越走越远。
几个月下来,终于摸出了三处匪寨。
白庆山带着林渊走到校场边上的一张木桌前,将压在上面的粗略舆图摊开。
“大人。
都在这里了。”
他的手先点在最近的一处。
“这一窝人最少。
三十七八个。”
又往西边挪了一些。
“这一伙四十多人。”
最后落在最远的一处。
“这个最多。
大概八十几个。
来回的人数有变化,不过上下差不了几个。”
林渊低头看着。
“所有的情报都收集清楚了?详细的战术计划安排了吗?”
白庆山点了点头:“全部按照吩咐。
属下已经与林统领等人反复确认过。”
林渊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也是在这几个月当中,林渊自己体会出来的经验。
以前什么事情他都要自己来亲力亲为。
但是先,他不可能全知全能。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做。
于是他快成立了战术指挥部,也就是底下的人先去商量制定战术,然后统一开会研究计划。
他作为最高领导决定最终方案。
这也是他这几个月最大的收获。
原因自然是人多起来之后,不像之前寨子里面只有那么点人,天天也没什么太多事情。
现在他手上,光是清风寨与白石谷两处的人口,都将近1500。
可战之兵虽然相对较少只有不到300,但这些人都是完全脱产的职业军人。
配上辅兵民夫的话,这支队伍对外就可以号称1000之众。
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