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没了。
那名军官没有解释。
“各县带队官员上前接令。
在册上签名,写明时辰。”
一本接令册很快摆到了林渊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盖了各种样的官印。
行营军官就在一旁盯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7章改道虎牢(补更)(第22页)
林渊看这架势,知道拒绝不了。
只能在云阳县后面落了押。
军官收回册子,又扔下一句话:
“今晚装好草料。
明日卯时改道。”
“从这里到虎牢东仓,限五日。
沿路各驿已经接到军令,不得拖延。
延期不到者,立斩不赦。”
人一走,林猛立刻靠了过来。
“虎牢在什么地方?”
林渊没有回答,看向白庆山。
白庆山在军中做过队正,对于各大隘口也算比较熟悉。
他蹲下来,用刀鞘在地上划了几道。
“咱们原先往北。”
刀鞘点了点上方。
“安平原再往前,才是青州。”
随后又向西南划了一条线。
“虎牢在洛阳东面,是京城门户。
要去青州,怎么都不该往那边走。”
林猛皱起眉。
“会不会是京里又运来粮械,让咱们过去接?”
白庆山摇了摇头。
“接军械,用兵去就够了。
没必要把已经北上的粮队、役夫和牲口全拐回去。”
林渊低头看着地上的几道划痕。
他没有地图,也不知道这个调令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对于虎牢关的印象只有一个,那就是什么虎牢关外三英战吕布。
说实话,在哪他都不知道。
但不管在哪,青州的方向林渊是晓得的,他就是从那儿跑回来的。
这明显是相反的两个方向。
一支准备收复青州的大军,突然把粮草往相反的方向送?
这事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别想那么多了,赶紧把人点一遍。”
林渊抬起头。
“务必确保人数是够的,不管谁过来,有什么调令,先问过我再说。
还有,话别多问,知道的越多不是什么好事,服从命令就行。”
林猛低声问:“小哥,那他们说不接调令不准返乡,这秋收该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帮官老爷嘴里有过实话吗?”
林渊看了一眼仓门外的行营士卒。
“先到地方再说吧。
刚刚那人不是说了吗?延期者立斩不赦,不要当出头鸟,先把东西送到在看情况。”
当晚,转运仓没有熄灯。
粮官重新编排车次。
原本朝北停放的粮车,一辆接着一辆调转车头。
仓中草料也开始按五日路程重新放。
一些已经服满差役的民夫试图找仓官讨回券。
没人理会。
还有两个人趁夜翻墙,被守仓士卒抓了回来,绑在院中木柱上示众。
第二日卯时,粮队再次上路。
只是这次不再向北。
官道在仓外分成两条。
一条通往安平原。
另一条折向西南,经成皋通往虎牢。
路口原先指向北面的木牌已经拔了。
几十名骑卒守在岔路旁,只准车队往西南走。
林渊坐在第一辆粮车旁,看着队伍缓缓转过路口。
走出不到二十里,前面便传来让路的呼喝声。
一支步军从北面赶来。
人数少说也有三四千,甲械齐全,没有帐篷,也没带多少锅灶,看样子已经走了一夜。
他们没有去青州。
同样在岔路口转向虎牢。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面再来一队骑兵。
军使一路挥鞭高喊:
“粮车靠边!”
“前军急行,闲杂让路!”
旗上仍写着“征北”
。
人马去的,却是洛阳方向。
有役夫站在路边,小声问了一句:
“这些军队怎么往这跑啊?”
没人回答他。
林渊望着一队队从身边经过的兵马,心里那点不对劲越来越重。
白庆山骑马跟在车旁,也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最后一面军旗消失在尘土里,他才低声道:
“小哥。”
“这么多兵都往虎牢走,感觉有点不对劲吧?”
“我知道。”
林渊看着前方被车马压得尘土飞扬的官道。

